一經發動將會減低龍族的戰鬥力。
趁著大家仍在不安之際,我向佳娜笑道:“不用緊張,帝路不會親自來。”
佳娜皺起眉頭,我沒有告訴她理由。雖然帝路不會錯過這次機會,但也不會笨到以為我們毫不預備,故此他不會以身犯險,而是找條笨龍來試試運氣。皇宮外響起了龍吟,接著是一輪激烈的爆炸聲,而我們的婚禮則在戰鬥中繼續。
當我和愛珊娜交換戒指,雅男為我套上橄欖葉環,祭司在祭壇上宣佈婚禮完成。
我揭開愛珊娜的面紗,露出她的傾國容顏,在一眾貴族又妒嫉又羨慕的目光中,跟她兩唇相觸地擁吻。
不知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當我和愛珊娜深吻那刻,再有一顆龍炎轟向皇宮,在議政廳的天花窗上爆起紅光,慢慢散成一點點的火星,比煙花還要來得漂亮。而換上提督軍服的我,跟身穿純白禮服的愛珊娜,就在這場火星照耀中放肆擁吻,貴族們一時間竟忘了龍炎的威脅,被眼前的金童玉女吸引了注意力。
然後到雅男,只見她面板起了雞皮,一副想逃跑的表情,我只好將就吻在她的額頭了事,跨越兩國的世紀婚禮終於結束。在兩位女皇的陪伴,貴族及將軍的夾道祝賀中,我們走出議政廳的大門,恰巧亞加力從皇宮正門回來,說:“來了兩頭,一死一傷。”
我望了愛珊娜一眼,只見這位小妻子嫣然淺笑,說:“夫君大人儘管去吧,小愛會在宮中乖乖等你回來。”
我笑著在她臉上吻一口,順勢說:“我很快回來,記得等我洞房。”
坐上一匹皇室徽用的戰馬,我跟著亞加力、破嶽,領了一千子弟兵,帶著佳娜向皇宮以外的一座小山出發。在皇城中仍然旗幟飄揚,而其中有八條特別高的紅旗,每面旗上各繡了咒環,在每支旗下早隱藏五名穿了便服的正位魔法師。
這八支大紅旗圍繞著皇宮,布成了一個直徑接近一公里的巨型封印,暫時封住了範圍以內的龍族力量。要不是有這個封印,擊敗兩隻西瓦巨龍也得付出很大代價。
到達民居邊緣的小山腳,早看見寧菱和兩名謝迪武士,尚有四名法師在場,他們以粗麻繩縛著一名躺在地上老人,老人身下還有一個以元素粉末佈下的水結界,以確保他無法使出龍炎。
從馬背一躍而下,踱步來到老者身前,佳娜沉聲說:“西門。”
佳娜和西門同時現出蛇瞳,我問道:“你認識這件耆英?”
佳娜點頭說:“他叫西門,是西瓦山脈年歲最老的龍,同時亦是帝路的左右手之一。”
西門身上的衣衫多處破損,但血跡並不多,他的傷勢應該不算嚴重。他冷笑一聲,道……真丟臉,想不到我們的首領,居然變成|人類的寵物。”
佳娜眯起眼,殺氣從她身周滾滾溢位,我輕輕按著她肩膀讓其冷靜。西瓦龍是獨自行動的品種,聽聞同族之間非但沒有交情可言,甚至會互相視為勁敵,名符其實是冷血生物。
我蹲在西門身邊,笑說:“我們做個交易,你告訴我所需的資訊,我讓你安全離開。”
亞加力等面現驚駭,放虎歸山已經很大條,更何況是放龍乎?西門沒有說話,佳娜已經答道:“不用浪費唇舌,西瓦龍從不接受威脅,戰敗而身死是必然的。”
第四話 直搗黃龍
我忍不住笑說∶“戰敗就得身死,我還以為西瓦龍是為了生存不擇手段的生物。”
西門搖首道∶“人類就是人類,龍族就是龍族,人類永遠不能理解我們,既然被擒你們儘管下手。”
盯著西門奸笑,亞加力最瞭解我的個性,他竟然向這條西瓦龍露出憐憫的目光。堂堂“殘虐者”西瓦龍何曾會被憐憫,亞加力的目光弄得西門眉頭大皺,我在西門身邊蹲下,說∶“閣下知道本人是誰嗎?”
西門冷然盯著我的俊臉,說∶“你是亞梵堤·拉德爾。”
“那你知否本人的職業?”
“你是軍隊的騎士。”
我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除了亞加力以外,破嶽和基魯爾等開始感到不妙了。不妙的並非是我,而是這條老西瓦龍,我拍拍他的肩膊說∶“抱歉,本人沒有騎士執照,我是百分之百的鏈金術士,皇城裡的封印正是小弟傑作。”
西門摸不著頭腦,反問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我一拍手掌,逐根手指數起來說∶“對鏈金術士來說,龍可是十分珍貴的原材料,龍鱗、龍皮可以做鎖甲或盾牌,龍角、龍爪、龍牙可以製作兵器,龍血、龍肝、龍心、龍髓、龍肉可以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