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女人的眼神不對,是不是今天你跟她那個了?”
“真是瞎猜疑,我敢嗎?”
“真的沒有?”
“不需要我發誓嗎?”
“那倒不用。”
“我看這老闆娘很不熱情,我還給她女兒輔導呢,又不要她們的錢,也不給咱們點兒優惠,本想在賓館裡好好地歇息幾天,我看還不如趁早西行,到大漠裡去更刺激一些,說不定再整個屍煞什麼的,蹲在這裡有什麼意思?”
大衛說這番話的意思,無非是想讓瑩瑩徹底相信,他跟那女人壓根就沒有那回事,完全打消她的猜忌,好在這裡多呆上幾天。
聽了這話,瑩瑩果然中計,說道:“人家怎麼不熱情了?開旅館就是賺錢的,還想讓人家倒貼你不成?”
“那倒不是,不過,這裡的飯菜確實貴。”
“你也不想想這是什麼地方,有東西吃就不錯了,你知足吧。”
正說話間,門被推開,是蓓蓓。
“我來拿我跟姜姐的杯子。”蓓蓓覺得打擾了人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瑩瑩為剛才的明智之舉感到慶幸,蓓蓓剛一出門她就朝大衛剜了一眼,那意思是就憑你那不管不顧的樣子,早讓人發現了。
大衛裂了裂嘴,表示欣賞她的明智。
“有什麼重要事嗎?我看好像你很急的樣子。”
大衛起身去將門輕輕地關好,再回來的時候,從瑩瑩的對面坐過來,兩人並排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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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瑩瑩,我想……”
說著,大衛的手已經撫在了她的手背上。
瑩瑩的表情已不再像剛才那樣冷峻,嘴角多了一絲溫柔。瑩瑩並不主動,但像她這樣的以冷豔著稱的女孩子,對這樣曖昧的要求不大發雷霆就算是默許了。
大衛清楚她此時心理上,生理上的需要,是女人都需要男人(當然是好男人)的溫存。
大衛將那隻白晰的手拿到了自己的嘴上,輕輕地親吻著,目不轉睛地看著瑩瑩的表情。瑩瑩的臉微微起了紅暈,如天空中一抹淡淡的紅霞。他知道,那是女孩心底裡那對性的渴望穿越了壓迫,刺破了遮蓋她真容的冷峻面紗。大衛的嘴從她的手背上移開,向她的臉上靠近。瑩瑩慢慢地閉了雙眼,等待那美妙的時刻。
大衛的嘴沒有到達她那俊美的臉,卻滑向了那細長而白晰的頸,瑩瑩的仰頭,給他倒出了更大的空間,他的長舌在她的頸下來回遊走,閉著眼睛的瑩瑩臉上現出了陶醉的神情,大衛停止了遊走,一隻手在瑩瑩的裙子底下撫摸著她的大腿,那眼睛卻從她的領口處往裡瞧,精緻的|乳罩將那神性的峰頂遮得嚴嚴實實的,只能看見上面露出來的一部分精粉饅頭一樣的|乳根,它們的飽滿讓那本來就細膩的面板吹彈得破。大衛真在上面輕輕吹了口氣,他竟然能從那薄薄的面板上看到自己那口氣的痕跡!
大衛下面的手漸漸上行,在周圍轉悠了好一陣子,才小心翼翼地向那地方滑過去。隔著薄薄的小內褲,他的手指按在了一個小小的球上,只要他輕輕地一轉,瑩瑩的臉上就會有細微的變化。他的手法有些老道,他忽輕忽重,忽快忽慢,瑩瑩臉上的陰晴表,是他調節手法的指揮棒。
瑩瑩正在陶醉之中,大衛卻將手撤了出來,瑩瑩坐在那裡等了一陣子竟然沒有了動靜,便睜開眼睛,將頭依在大衛肩上問道:“怎麼了?”
“我看不見你的胸。”
“這裡哪敢脫衣服,讓她們進來看見了多不好。”
“你只脫了裡面的就行。”
“真壞!能摸著還不行?”
“不見廬山真面目,不過癮。”
瑩瑩突然轉過身去,讓大衛替她從後面解開。瑩瑩將解下來的胸罩掖到了自己的枕頭底下。
“還有下面。”
瑩瑩不依了,一對粉拳在大衛的胸上擂個不住。
“壞蛋,要脫你給脫。”
“那可別說是我強暴你呀?”
“你就是強暴我了。”
說著瑩瑩第一次在大衛面前努起了撒嬌的小嘴兒。大衛一下子把解除了內部武裝,顯得肉乎乎的瑩瑩嬌軀擁在了懷裡,感覺真是不一樣,那飽滿的Ru房更有彈性了,現在從領口望下去,幾乎是一覽無餘,那深深的|乳溝更加誘人,大衛得出一個結論,凡是平坦的地方都是最沒有吸引力的地方。要想見識什麼景色,要麼是深不可測的溝壑,要麼是高不可攀的山峰。為了那裡的景色,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