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哩!”
羅成搖頭道:“元一教教主並非蠢人,此舉必有深意,只是我等佔據優勢,靜觀其變也就是了!傳令下去,速速消滅這夥賊軍,活捉阮康者賞金一萬!”
“是,大帥!”
戰爭是殘酷的,飛仙鎮東線的戰鬥只持續的大半個時辰便宣告落幕,元一教整整萬餘大軍被聚而殲之,最終投降者不足百人,由於兩方之間的仇怨,連這些投降的人也被屠戮殆盡,報到羅成那的訊息是,敵軍負隅頑抗,已被全部消滅,而阮康和圖武竟然失蹤了,也有可能看到戰事不利,兩人憑著個人的武勇趁亂往北逃竄,去跟教主匯合了。
圖靳帶領的剩餘一萬精兵破開北面冷傲的防線之後,其實並未走遠,只是佔據了不遠處的一座高山,全軍都上了山頂,在冷傲看來這無疑自尋死路,他指揮五千兵丁先把高山的出入口給堵上,並派人告知主帥羅成。靜等各路大軍來援。
得知元一教此舉,不僅羅成想不通,其餘各路諸將都相當詫異。莫不是教主老人家敗了決戰之後便患了失心瘋,看來元一教的末日將提早來臨哩……
各路聯軍再次聚集在一起,把這座並不是很出名的山峰圍的水洩不通,等諸將聚在簡易的大帳中議事之時,羅成才從燕青的口中得知此山名會衡山,與昆吾山隔著一條深愈百丈的溝壑,山中並無什麼特別。乃是飛仙鎮中的木料來源,許多百姓還會上山去撿柴火,飛禽走獸相對較少。也沒有活水,大軍屯駐的話幾乎是個死地。
羅成聽後不放心道:“那麼除了上山這條道路外,還有其他地方可供敵軍逃脫嗎?需知元一教精怪甚多,一般人類所不能行的地方。對於他們來說可不一定。”
冷傲聞言立即答道:“末將已經派遣重兵圍住了後山陡坡。其餘地方就連末將都感力不從心,理應沒有問題!”
羅成點頭道:“如此甚好,冷將軍爬不上去的話那麼元一教眾人肯定也不成,他們絕不可能有其他的方式逃脫,除非他們能插上翅膀,不然的話這次元一教便是自取死路!”
羅成的話不免讓冷傲有些自得,他故作矜持,連忙謙讓。這時李瑞海來報。飛仙鎮屍橫片野,需要抽調人手才能將萬餘人掩埋。眾人聞言心中都不好受,等天色稍亮,羅成便下令再調派五千人手趕往飛仙鎮,由於死者的姓名來歷大家一無所知,只能將所有屍首聚集在一起掩埋,整整一萬大軍在鎮外挖掘了一個方圓百丈的大坑,才將這些冤死的孤魂入土為安。
羅成帶領麾下的諸將梵天禱告,希望這些死者能夠安息,等諸事處理完畢,大家才回到衡山腳下,眾人眾志成城,希望畢功於此一役。
見識過了元一教的殘暴之後,諸將皆義憤填膺,紛紛希望羅成下令立即對山頭的敵軍發起總攻,羅成心中還是覺得只要餓上敵軍幾日,沒水沒糧的情況下,敵軍將不戰自潰。但是群情洶湧,也不是那麼好安撫的,正在他左右為難之際,慕容龍毅入帳來報,似乎軍中的有不少士兵病倒,情況相當嚴重。
眾人聞言大驚,羅成便帶領諸將外出檢視,得病計程車兵已經被集中了起來,足有兩千人上下,很多都是昨夜與敵軍交戰計程車兵,這些人高燒不斷,五臟俱焚,還不斷在抓著身上的皮肉,似乎相當痛苦,軍中的醫士根本束手無策。
就在眾將巡視之時,又有許多士兵病倒,此病如瘟疫般不斷傳染,不到個把時辰已經有五千兵丁失去了作戰能力,就連昨夜沒有參與作戰之人都出現了得病的現象,羅成見狀當即下令將昨夜與敵人近戰計程車兵全都統一看管起來,而凡是得病之人,其所在的整伍都要跟軍隊隔開,如此安排也是權宜之計,看來元一教的陰謀已然顯現,如果聯軍軍隊喪失了戰力,那對方就能反敗為勝,從容退出蒼州。
面對這個難題,諸將皆愁眉苦臉,剛才求戰的想法消失的無影無蹤,帳內死寂般的沉默,由於不知道士兵們得了什麼病,大家根本無從下手。
這時站在燕青身後的仇黑突然發言道:“羅帥,據老夫觀察所得,我軍士兵所中之毒應該就是洛家的碧落紅塵,只是此毒如何會在軍中大量蔓延開來,老夫實在想不通,士兵們所喝的乃是河流之水,就算洛家的毒藥再多,怎麼可能讓活水染毒?何況此毒相當霸道,中毒者絕活不過一日,肯定是近期內所染,似乎我方並沒有中毒的理由。”
“現在士兵們得病已是事實,討論原因已經不重要!”
羅成環視眾人道:“關鍵是此毒如何能解?”
燕青聞言接話道:“江湖傳言,碧落紅塵之毒無藥可解,除非能找到神鹿一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