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還沒落下,一獸竟再次向他的背部撲來。
這時圖武勉強用左腳踩在右腳之上,借力讓身體在半空中轉身,同時手中的玉簫在身前揮舞,意圖用真氣將這必殺的一爪當下。
可惜猛獸的一撲何其迅猛,摧古拉朽般破開氣牆,將圖武手中的玉簫擊飛,他嘴角一笑,眼中露出了釋然的神色,似乎死在這裡也不錯,反正他現在行屍走肉一般,死也算是一種解脫。
危急關頭,一柄鋼刀及時趕到,那尖銳的刀鋒居然切不開利爪,只是將其推開,不過這也救了圖武一命,就在鋼刀就要落地之時,他側身接住,一個旋刃將偷襲的那頭巨獸劈開了兩半。
“兄臺,你沒事吧!”
剛剛飛奔而過的其中一名騎手走上前來詢問,圖武擺手道:“還死不了,你們炎州邊軍來惠州作甚,還惹野獸玩?”
“在下趙齊,多謝兄臺救命之恩!”
趙齊抱拳道:“炎州恐怕是保不住哩,將軍命我等向惠州求援,而且兄臺擊殺的並不是野獸,而是……”
圖武持刀警戒道:“閒話還是待會再說吧,這兩頭巨獸真是邪門!”
說話間剛剛被其劈成兩半的巨獸已然恢復如初,竟再次撲了上來,圖武和趙齊也不廢話,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加入了戰圈。
遠端的凌靜一旦看清楚了巨獸的模樣心中震驚不已,這獅頭牛身的怪物這不是古書中的惡靈邪獅獸嗎?其力大無窮,能生裂鐵器,又有自我治癒的能力,可說是殺不死的怪物,不過傳言此等惡靈早已被先賢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