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能滅掉整個北方,但他心中隱隱覺得不妥,但對方已然灰飛煙滅,他也不知到底哪裡不妥,這對於神將來說真是非同一般的體驗。
“在找小爺嗎?”
羅成驀然出現在侔尼頭頂上方的不遠處,一刀便向其直落而下。
侔尼藉助了羅成的**來裝載自己的元神,以達到跟對方交手的目的,但是進入人體後,他的神力大幅縮水,連靈覺都不能隨心所欲的施展開來,才導致讓羅成避在暗處而不自知。如今三個斗大的頭顱同時向上望去,六隻眼中不僅僅是震撼,還有揮之不去的困惑,到底剛才那招對方是如何躲過的?
高手過招,勝負往往決於一線之間,如今侔尼心神不寧,實力當然大損,雖然招術還是相當凌厲,但是這等心境下,八條手臂卻成了他的累贅,各種武器的交替換位不可避免產生了一絲空檔。
這正是羅成想要得到機會,他左右開弓,磕飛迎面而來的一棍一叉,整個身軀都跟著破擊刀旋轉起來,如一股颶風般席捲而下。
“神將侔尼,不過如是!”
話音剛落,假羅成手中的八件兵器紛紛被擊的離手而去,而破擊刀正架在正對著羅成的那個頭顱邊上,羅成的臉上泛起了自信的笑容,手上略一發力,對方猝不及防之下竟然單膝跪地,對於神將來說,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假羅成的三個頭顱同時仰頭望向羅成,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個時候雙方都未曾說話,整個空間都沉寂了下來,漸漸的那三頭八臂也恢復了原樣,而羅成的軀體轟然倒下,就這麼靜靜的躺在羅成眼前。
而侔尼巨大的身軀再次與半空中顯現,羅成則已然收刀,正在檢查自己軀體的狀況,看著自身這等體現也不是人人都有的,感覺奇妙而有新鮮,想來當時丹老也是如此吧,不過丹老的那具軀殼已然不是血肉之軀,而自己的卻還留有餘溫,看來應該無傷大雅。
侔尼高高在上,欲言又止道:“軀殼已然歸還,何去何從你可自行決定!”
羅成起身問道:“侔尼神將,小子剛才得罪了,請問幽冥地府該如何走?”
“哼!”
侔尼神將鼻哼一聲,幾乎將天地震碎,他忍著怒火道:“羅成,你別得寸進尺,幽冥地府乃是地藏王的地盤,豈是爾等凡人可以流連,何況那裡只有死人的魂魄才能進,莫非你想找死不成?”
羅成聞言失笑道:“古話說人心隔肚皮,想不到神靈也是如此,竟然說話不算數,羅成真是開啟眼界哩……”
“這……”
倒不是侔尼想耍賴皮,他本來就是神樹的看門神將,掌管著進入巨樹的通道和封印,由於感受到羅成身上翳影枝的氣息,他才把對方給拉進了結界之中,如今真是讓他進退兩難,不放羅成過去吧,這神將的臉該往哪擱去?要是放這小子過去,那地藏王那可不好交待,那尊大神可是油鹽不進的主,他這個小小神將可不敢造次,一時之間侔尼真是大傷腦筋,就算有三個腦袋都有些用不過來了。
羅成眼見對方還在猶豫之中,便知道這等事關鍵時刻,可千萬不能讓對方說出一個‘不’字,不然真是回天乏術了,他便轉而言道:“侔尼神將,想知道羅某是如何躲過你那招流星墜落的嗎?”
這正是侔尼心中急切想要知道的,當真切中了其軟肋,況且羅成沒有刨根問底下去,讓侔尼也鬆了一口氣,便垂首問道:“你若老實說出來,本神將也許可以考慮送你進入地府一趟……”
“無妨……”
羅成笑道:“侔尼神將,你錯就錯在借用了羅某的軀體,要知道對於自身的瞭解,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了,尋常人也許會被你的招術嚇倒,但絕不是我羅成。我的身體上穿著逐月鎧這等寶物,根本是金剛不壞之軀,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逐月鎧與我心靈相通,剛才我觸碰到你的身軀之時,便感應到了其存在,接下來的神將便能猜到哩!你的招術肯定會留有讓自己躲避的空間,而我只要找到你在哪裡就成,就是這麼簡單!”
話音剛落,侔尼嗔目結舌道:“你……你說你擁有逐月鎧這等天神寶物?”
見對方反應如此巨大,羅成疑惑道:“確實如此,此寶羅某得之於大夏皇宮楊孝傑的屍體身上,其間雖多有波折,不過最終逐月鎧還是與我的身體相融合,莫非神將不相信!”
“等等……”
侔尼神將恍然大悟道:“你說你叫羅成,那麼你該不會是那個罪人羅有道的兒子吧?”
羅成聞言怒氣上湧道:“不准你說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