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勢力所屬,大家也相安無事。楊氏政權從始至終都只佔據了炎州一隅,從此父傳子、子傳孫經過了幾十代,當下便是楊頂天為帝,其親弟楊嘯天執掌逐月府輔佐之。
本來按照傳統楊嘯天並沒有繼承大統的資格,不過一來楊頂天的三個兒子都不成器,而來楊嘯天竟吞併了惠州,立開疆拓土之奇功,要是皇帝在此時不幸暴死,那麼在萬紅遙的斡旋之下,這皇帝的位子很有可能出現變故。
難怪楊嘯天那老小子自己不動手,看來是要撇清自己,給宮裡哪位老祖宗留下個完美的印象。現在禁衛軍大概有兩萬上下,加上各地的守軍光炎州一地便有將近十萬士卒,更別提惠州的三萬都府軍,現在恐怕也屬於了楊氏,不過暫時還在楊嘯天手上就是了……
這麼看來,如果陳家能在楊氏兄弟間左右逢源,加上惠州極有可能出現的大亂,那麼乘勢而起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這個時候羅成帶著陳丹生的書信前來,無疑成了陳致遠的又一助力,況且北禪寺雖小,但地理位置十分優越,雖本身為四戰之地,這時卻能迅速出兵各州,現下倒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優勢。
楊嘯天此人梟雄之姿毋容置疑,如果讓其當權,還不知道要掀起多少腥風血雨,在情感上羅成還是希望楊喆能繼承皇位,畢竟一個無所作為的皇帝總比窮兵黷武要好太多,不過現下有了陳致遠這個變數,在他看來也不失為一個理想的選擇。
一夜沒閤眼,兩人並不感到疲累,陳致遠更是越聊越興奮,還要將這三千兵將的指揮權交給對方,羅成連連推辭,在對方執意之下,想到惠州極有可能出現的動盪,他最終還是應承了下來。
對於陳致遠掏心掏肺的信任,羅成感到不虛此行,欣然道:“正如羅某剛才所說,惠州在未來一月內極有可能出現動盪,陳兄在新年裡可以把部下召集起來嗎?如果能解惠州之困,不失為討好楊嘯天的手段,還能作練兵之用,事成之後就把這筆賬算在北禪寺頭上好哩,反正蝨子多了不怕癢,北禪寺正籌備石洲都督府,到底召集了多少軍力誰能說的清楚呢?”
陳致遠伸出大手,直爽道:“羅兄弟之言正合我意,那惠州一役便看你的表現哩!”
羅成連忙伸手,與對方緊緊相握,誠摯道:“多謝陳兄,陳兄之胸懷,印證了一句古話,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羅某替惠州的百姓謝過陳兄!”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陳致遠長嘆一聲,油然道:“不知這亂世何時才能到頭,連為兄也身在局中,不得不掙扎求存吶!羅兄弟,你要記住一點,楊頂天千萬不能死在你手上,不然的話楊嘯天定然會把這罪名加諸你身,那時天下雖大,你將無處容身哩!”
“多謝陳兄的提點!”
羅成灑然一笑:“在這點上羅某還是心如明鏡的!咦,司徒大哥回來哩,羅成也該告辭了,預祝咱們能馬到功成!”
司徒雷兩眼通紅,一宿沒睡加上內心煎熬,讓到了知天命之年的大賊頭心力憔悴,他難得沒有喝酒,卻比爛醉如泥還讓羅成擔心,只聽見他上樓的第一句話便是:“拿酒來!”
第十五章 無心插柳
這個時間點上,該是要離開陳府的時候了,要不然光天化日之下兩人走出府門,很可能被有心之人看到,要是傳到楊嘯天的耳朵裡,那就兇吉難料哩。
但是看到大賊頭這幅模樣,羅成也得照顧到兄弟的需求,他只得為難道:“陳兄,不知城中哪裡有合適點的買醉之地,在這個時間還在營業的?”
陳致遠笑道:“南門洛水之畔的醉仙樓全天營業,此店位於碼頭附近,十分好認,兩位可以到那裡品嚐下陳年花雕,絕對不虛此行。隔壁的飄紅樓乃是為兄的物業,兩位如果前去光顧,找裡面的嬙姨便行!”
看到對方饒有意味的向自己點頭,羅成便知這叫嬙姨的女人定然也是一個聯絡點,心領神會的頷首後,他告罪了聲,便帶著司徒雷告辭離去。
為了保險期間,兩人還是沿著原路從側面翻牆出去,趁著卯時街道上人煙稀少,他們一路小心翼翼來到洛水河畔。果然在碼頭的斜對面便是那醉仙樓,司徒雷本想直接便去光顧,羅成攔住他道:“咱們這個時候去飲酒太惹眼,不如我先去開個房間,司徒大哥還是幹回老本行可好?”
眼下之意對方的體型太過顯眼,還是從窗戶進去比較保險,司徒雷一想確實如此,他現在只想買醉,哪管得到其他什麼形式,木然的點著頭便算是答應了。羅成嘆息了一聲,便施然走了過去……
還好現在年關將近,時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