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也更為漂亮哩!”
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羅成突然便想到了事情的關鍵,謀奪大位之事事關身家性命,楊嘯天的寶怎麼可能壓在自己身上,除非自己真的跟他成了連襟,老狐狸才有可能透露他的計劃,不然自己還真是被人當成了替死鬼哩。
“不錯!”
陳丹生也恍然大悟道:“也許楊嘯天只需要你在特定的場合中製造混亂,他便可以從容行事哩,事後保管看不出蛛絲馬跡,那麼帶頭惹事的你便會成為眾矢之的,想不扛下此事來都難,那老狐狸還真是打的如意算盤!”
“哼哼!他想得美!”
羅成欣喜之下恨不得衝入爐內,跟心愛的小雨溫存一番才好,不過現下真不是合適的時候,他只得悻然道:“羅成偏要讓他竹籃子打水,到頭來是一場空!”
聽羅成的語氣,爐內的兩人便知道他心中有了把握,告誡他小心行事後便沒了聲息。對面的司徒雷喝著茶屁股都坐疼了,看到羅成端著茶水已經定格了許久,他也知道對方肯定要跟混沌爐中的那位商量正事,實在打攪不得。
只是這麼下去也實在無聊的緊,他剛想站起身來去撥弄下窗邊的棋子,卻看到羅成把早已冰冷的茶水一飲而盡,正饒有意味的望著自己。
司徒雷納悶道:“你跟那叫言嗔的莽漢聊了些什麼,犯得著這麼重視他麼,想當年老子在惠州廝混的時候,那小子還是個兵長,能有多大的出息!”
羅成搖了搖頭,失笑道:“人家憑著真本事上位,司徒兄就別泛酸哩!對了,你在洛京有巢嗎?”
“你小子到現在才問吶?”
司徒雷撇嘴道:“幹我們這行的到哪裡都有自己的窩,不過老子生怕堂堂北禪寺方丈住不慣,自然不會自討沒趣哩!”
羅成道:“今晚咱們便去老哥的地方,不過現在還得去見見那老狐狸,畢竟咱們在皇宮裡闖了禍事,還得靠他去擺平,況且楊姑娘也不知有沒有受到懲罰,說起來咱們還是要承她的情的,也不能不管不顧吶!”
“得嘞!”
司徒雷吆喝一聲,心情也不自覺的好了一些,玩笑道:“咱們是分開行動,還是大搖大擺的找上門去?”
“去你的!”
羅成笑道:“大白天的哪有地方可以躲,咱們小心點便是,除非那老妖婦瘋了,否則便不會大張旗鼓的來拿人!走唄,司徒大爺!”
兩人一路波瀾不驚來到十字大街的逐月府門前,守門弟子果然已經換了一撥,見到來人是羅成,一名弟子即刻回府飛報楊嘯天,其餘弟子也客客氣氣的請兩人在門口稍後片刻。
羅成閒著無事,便要跟領頭的弟子攀些交情,以便將來出入方便些,也好套點情報。正待要開口,危險的感覺在腦中一閃而逝,他想都沒想,拉起旁邊的司徒雷便往前撲去……
只見對面屋頂上一個巨大的鐵質飛輪盤旋而下,飛輪四周的鋸齒足有五寸長,鋒利無比,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瑩瑩綠光,顯然淬了劇毒,其速度之快眨眼間便橫切過來,呼嘯聲中切斷了幾根羅成撲倒時揚起的髮梢,飛輪絲毫沒有停留,直把羅成面前的幾名逐月府弟子瞬間切開兩半,‘咚’的一聲巨響,深深的插在那硃紅色的大門之上……
這時路上的行人才知道四散逃避,可見剛才的刺殺是如何之快。混亂的喊叫聲中,羅成迅速回頭檢視,只見對面屋頂上一個略顯熟悉的身影一閃而末,羅成沉吟了片刻,便拉著司徒雷站起身來,正拍著身上的灰塵,楊雪嬈奪門而出,看到眼前的慘狀,大姑娘嚇的花容失色,連趕出來見情郎的事情都忘記哩。
楊嘯天跟其妹也是前後腳的差距,眼見此情此景,他顯得無比沉著,一邊吩咐弟子打掃殘局,一邊微笑著把羅成兩人引了進去,還不忘吩咐下人前去都護府備案,他做起事來井井有條,倒是沒有多少傷感的神色。
在書房坐定,羅成便把昨夜在宮中的遭遇跟楊嘯天講了一遍,儘管老狐狸早已在妹妹那知道了事情的經過,他還是煞有介事的認真聆聽,聽到對方被老祖宗打傷時,他還驚訝不已,不可思議道:“昨日聽小妹所言,為兄還不肯相信,如今賢弟親口道出經過,為兄才敢確認事實。要知道老祖宗每每禦敵勝負只在數息之間,能中其一腳而不死者,乃是前無古人之事,賢弟的武功確實匪夷所思,為兄佩服!”
羅成當然不會被幾句恭維話誇的找不到北,沉聲道:“楊兄交託使命之時,未曾告訴羅某宮中還有如此厲害的角色,不知是何道理?”
“什麼使命?”
楊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