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乃妹跟羅成站在一起,楊嘯天也不是傻子,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不過這對楊家來說未免不是好事,有這個心地善良的妹妹在,這一大家子也不會受什麼苦。想到這裡。他扔掉已經成為廢鐵的萬儀劍,反手一掌便往腦門上拍去。
正當時,一隻有力的大手將楊嘯天的臂膀死死拉住。他抬頭一看,羅成不知何時已在身邊,看著對方陌生的笑意,楊嘯天自嘲道:“如今連死都成了一種奢望嗎?羅成。你還待如何?”
羅成湊近低聲道:“螻蟻尚且偷生。府主為何如此想不開?”
楊嘯天狠聲道:“我活著對你來說便是威脅,要想操控楊氏,你怎會輕易放過老夫?”
“你錯了,大錯特錯!”
羅成放下開對方,搖頭道:“羅成對土地、財富、權利根本毫無興趣,至今為止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了天下太平,炎州由楊雪嬈掌權,至少能休養生息。與左鄰右舍和睦相處,如果落到如府主般的野心家手中。百姓還不知要遭多少罪哩!”
楊嘯天不可思議道:“你做那麼多就是為了那些泥腿子?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你撒謊!”
“信不信由你!”
羅成不再糾纏下去,轉而言道:“如果你現在死了,那麼你的家人便會視我為仇寇,而羅某勢必不會坐以待斃,如此冤冤相報何時了,我是不是要將你們逐月府連根拔除?”
楊嘯天聞言大吃一驚,眉宇之間盡是不忍之色,自負如他也不免低聲下氣道:“羅成,老夫一向沒有虧待你,看在雪嬈的面子上,放過老夫的一家老小吧!”
看到府主大人似乎在抱拳作揖,門下弟子和親屬都義憤填膺,恨不得衝上前來跟羅成較勁才好,關鍵時刻還是楊沐晨懂得一點分寸,把眾人死死攔下。
遠處的羅成指著這些人,向楊嘯天示意道:“你看他們只是見你受辱便如此激動,要是府主死在我面前,你想他們會如何去做?”
楊嘯天轉頭看著一家老小,眼中盡是無奈之色,回過頭來低聲問道:“那羅方丈有何提議?”
羅成答道:“很簡單,府主只要出家為僧,把逐月府交給楊喆打理,而楊雪嬈則登基為帝,你的家人便能庇護在她的羽翼之下,只要府主在北禪寺好好修身養心,那麼他們兩方牽制之下,炎州就能太太平平,豈不是兩全其美?”
楊嘯天盯著羅成雙眼,根本看不出對方所想,只是對方那眼神清澈如一眼泉水,讓其自慚形穢,他低頭沉吟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羅成解決了頭等大事,心中喜不自勝,有些話他還沒說只是難以啟齒,便打算讓楊雪嬈來解決,正當他轉頭向楊雪嬈招手之時,敵方人群中突然衝出一人,一時間接連甩出三枚凌厲的暗器。
楊嘯天正好背對著自己人,等他感覺到殺氣回身時已經太遲了,要不是身受重傷,他也不會如此不小心,三枚造型奇特的飛鏢同時命中他的胸口,看著藍汪汪的鏢身,楊嘯天便知鏢上定然塗有劇毒,胸口的麻痺感頓時傳遍全身。
等羅成回過神來,楊嘯天已經倒了下去。見到此情此景,無論敵我雙方有些分量的人紛紛跑了過來,而那個放暗器之人則已經被羅成制住。
一看之下,羅成心中五味雜陳,原來此人竟是圖武,不知他是如何混入逐月府變成楊嘯天的親信,楊氏兄弟兩都命喪在他手上,真是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一時之間,羅成也不知道如何處理圖武才好,把他交出來顯然不可,但是眾目睽睽之下,他又怎麼把此事遮掩下去。
這時張暴也看出了羅成的不妥,他立即命令軍隊把逐月府的眾人隔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地將這些敗軍之將全部繳械看押起來,完事後小跑上前詢問道:“羅大人,如今楊嘯天已死,這善後的問題需及早解決,畢竟往前還有陳致遠的一支叛軍在,請大人及早決斷!這位兄弟老張看著便喜歡,何不加入禁軍,俺們會好好照看的!”
羅成這才醒過神來,吩咐張暴看好圖武,自己則走到楊雪嬈身邊,看著她還抱著兄長的屍首坐在地上,羅成也坐了下去,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楊姑娘請節哀!本來我還想讓府主在北禪寺出家,好安度晚年,誰知……!請節哀順變!”
楊雪嬈努而抬頭,盯著羅成一字一句道:“這次還是他是不是?是你的兄弟殺了我兄長,是也不是?”
羅成聞言一愣,默然點了點頭……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楊雪嬈擦乾淚水,認真道:“羅成,你有你的道,現在一切都順你的心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