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過去找你。”
*
莫依然用力的推開了歐塵。
歐塵卻拉住了莫依然,再次吻了上去。
唇齒裡帶著的怒氣,在她的口中,化為纏綿。
莫依然被他用力的擁在懷裡,一直到快要窒息。
氣喘吁吁的,他放開了她,唇角還有著她留下的一點溼潤。
莫依然氣的要打歐塵。
“你幹什麼你!”
歐塵抓著莫依然的手,說,“新年禮物嗎。”
“你……”
“我想了想,早晚你都要離婚的話,趁著沒離婚,我還是多多行使下丈夫的權利!”
“你……”
“怎麼,你這點權利也不許我行使?”
莫依然用力的擦了擦被他吻的通紅的唇,“隨便你!算是我在離婚前留給歐總點念想吧,以後歐總還能回想一下,咱們離婚前的親吻。”
說完,莫依然便哼了聲,出去了。
“你……你給我等著!我就不離婚,你有種告我去,我就不離婚,你能把我怎麼滴!”
除夕夜,似乎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一年又一年,大家過年過的,到是也沒什麼意思了,除了小朋友之外,似乎沒人在意這個新年。
後半夜,莫依然不守歲,回了家。
而歐塵去買醉。
靜吧,韓譽城也在、
這到是莫依然回來後,韓譽城第一次見著歐塵。
大家都圍著歐塵,瞧著他今天似乎心情不好,還過來摻和著一把,“怎麼了,最近歐家喜事多多,你怎麼還看著愁眉苦臉的。”
“你懂什麼。”歐塵仰頭喝了一口酒,氣憤之餘,更在心裡狠狠的罵了莫依然幾句。
韓譽城這次倒是十分明白歐塵的處境,因為懷孕,莫依然推後了離婚,但是,不代表她就不離婚了。
歐塵一面看著莫依然懷了自己的孩子,一面又被莫依然嫌棄著,心裡大概天天七上八下的吧,加上莫依然冷漠起來,可不是一般人能抵禦的了的,所以此時大概有氣說不出,只能自己一個人喝悶酒了。
韓譽城可不同情他,要不是歐塵,他也不可能認識了藍雅那個綠茶婊,還把她當成了朋友,恨得他現在都想把藍雅給痛打一頓又一頓。
但是,莫依然既然有自己的打算,他也不準備摻和一腳。
莫依然說的沒錯,藍雅這樣的女人,直接判她死刑有什麼意思,不如慢慢的折磨她,折騰她,一直到她一無所有,自己崩潰。
其實,現在歐塵一門心思的追著莫依然,藍雅真愛歐塵的話,已經氣的要死了吧。
韓譽城又給歐塵倒了杯酒,說,“怎麼著,又讓依然給氣著了。”
歐塵瞪了他一眼,怎麼都覺得韓譽城這話裡,不安好心。
“你看著挺高興的是不是?呵呵,我就知道,你跟莫依然就一頭的。”歐塵一把拿過了韓譽城手裡的酒。
韓譽城說,“哎,這件事我是要說你的啊,依然這個人,我是瞭解的,她決定一件事,就是八頭牛也拉不回來,當初她決定嫁給你是的,現在她決定離開你,也是的,但是,她從嫁給你,到離開你,要不是你真做的太過分了,她怎麼可能會一去不復返。”
“我……”歐塵被韓譽城說的無力反駁。
是啊,中間他大概是沒太關注莫依然的心裡,不知說了多少惡毒的話。
最清楚的那句,他還記得,婚姻就是婚姻,別玩的跟愛情似的。
<;p在可好,她膩味了,全身而退,到是給他將了一軍。
但是,他已經道歉了,還不夠嗎?他這幾天低聲下氣的,還不夠嗎?
韓譽城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在一邊小琢了一口酒,說,“我勸你一句啊,我是很瞭解依然的,也是個吃軟不吃硬的,而且還真就固執的跟鐵塊似的,要想功夫深,鐵杵磨成針,你要想讓莫依然變成繡花針,可要多費功夫,不然我給你出個主意。”
歐塵還真就轉過頭來,看著韓譽城。
韓譽城笑眯眯的說,“拿個鍵盤,去莫依然門口跪上一個晚上,沒準她看你誠心可嘉,還能多考慮考慮,哈哈哈哈。”
“去你的韓譽城。”歐塵氣的吐血。
要他去跪鍵盤?
“哎,我這都是看你的身份不同,給你說的輕的了,要不,以依然的鐵石心腸,估計你跪釘板還差不多。”
“呵呵,韓譽城,我算是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