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奪魁!”
沈子言笑著搖搖頭:“咱們家,有你一個為官的就足夠了。”
作為沈家當代嫡長子,他即便永遠回不到那個地方,也不能在這裡,做一個臣子。
難得的,蘇玉也開口了:“你放心,考場上我已經打點了一二,到時候有什麼要求,你便對著考官提,他不會拒絕的。”
沈墨這次到是從心裡感激了蘇玉。
這考場上的齷齪事情多著呢,這監考的人,要想讓你考的不痛快了,有很多的法子。
即便是不求作弊什麼的,也是要給監考送些禮,好圖個方便。
沈墨不是那種死要面子的,也知道,官場上有許多道道,這禮,有的時候,還是要送的。
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和柳意這樣的,若是柳意沒有一個有權有勢的老爹,他這樣的性子,早就被人排擠出官場了。
雙喜和沈子言兩個人,一起去送沈墨,進了考場。
“喜兒,不若我帶你去集市上走走吧。”沈子言溫顏道。
雙喜當然歡喜,整日在府上待著,也是會憋悶的,現在沈子言願意和她一起走走,她當然是求之不得。
如今雙喜對這街上擺攤賣的東西,已經沒有最開始見到的時候,那麼新奇了,但還是覺得很熱鬧。
看著這熙熙攘攘的人群,雙喜會覺得,不管在哪個世界裡面,她都活的幸福。
“給我打!往死裡打!”隨著一聲暴喝聲,傳來了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和雙喜隔著不過幾步的距離,雙喜一抬頭,自然就瞧見了——幾個家丁模樣的人,正打著一個灰衣小孩子。
小孩子的衣服,髒兮兮的,此刻在地上,更是滾了一身的土,這時候正蜷縮著身子,任那幾個家丁提打著。
奇怪的是,這拳腳明明應該很疼,可是這小男孩,卻是一聲不吭的受了。
雙喜看的有些心酸,這麼多大人當街打一個小孩子,實在是可惡!
雙喜不是那種亂髮善心的人,而是這個捱了打還不坑聲的小孩子,實在是惹人疼惜,於是當下就快走了兩步,大聲喝道:“你們做什麼?快點停下!”
那幾個家丁,聽到這聲音,詫異了一下,腳下踢打小男孩的動作,微微一頓,到不是因為他們真的聽了雙喜的話,而是詫異的。
竟然有人敢管他們的事情。
“我說讓你們住手!”雙喜又重複了一遍,語氣中,竟然帶著絲絲的氣勢。
“呦,原來是一個漂亮的小娘子……既然是漂亮娘子開口了,你們就先住手吧。”旁邊傳來了一聲調笑。
雙喜定睛看去,只見是一個長著水桶腰的胖子,肥頭大耳的,一雙綠豆眼,此刻正冒著精光,正死盯著她看。
那家丁這時候果真是聽了話,住了手,不過卻是沒有打算放過那小男孩,而是用一隻手拎著他。
他的頭髮散亂著,雙喜看不清他生的什麼樣,可是瞧著個頭,估計也就是五六歲的年紀。
“這個孩子到底犯了什麼錯,要你們當街下這麼重的手!”雙喜冷聲問道。
“這孩子偷了爺的錢袋,爺揍他都是輕的!”那肥頭大耳的胖子說道。
雙喜掃量著這胖子,他的身上穿了一件上好的金絲錦的袍子。
俗話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可是這不好的馬,安上什麼鞍,都會覺得是破爛貨!比如這個胖子,腰上的肉,從那衣服裡面鼓著,本來好好的一件衣服,給他穿成了一副庸俗的樣子。
蘇玉也穿這樣料子的衣裳,可是這衣服穿在蘇玉身上,那就是雍容華貴,穿在這胖子的身上,卻成了暴發戶……
雙喜聽到這胖子說,那小男孩偷了錢,剛想為那孩子說幾句話,這孩子這麼小,即便是真偷了錢,懲戒一番,讓他記住了以後不會再犯便是了,現在這往死裡打,實在是太狠了些。
雙喜知道,像這樣的孩子,八成是沒有籍貫的,便是死了,也不會記在胖子的身上,所以胖子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
就在這時候,胖子又說話了:“沒想到,這麼一個漂亮的小娘子,心地還這麼善良,到是少見了,不如和少爺我回府坐一坐如何?”
回府?這是擺明了的調戲!
一直陪在雙喜身後的沈子言,這時候當然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擋在了雙喜的前面,沉著臉,看著那胖子。
胖子也注意到沈子言了,見沈子言的衣服料子雖然不錯,但還是普通的料子,且他也從來沒有見到過這號人,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