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寢房。
“可否把我的侍婢還給我?”白蘇問道。
寧溫扯開一抹笑,“記得上回你是冒死救十三,怎麼,這個香蓉。。。。。。”
“齊姬是你的人?”白蘇雙眸一緊,若非如此,他怎麼會知道那日之事
那件事,白蘇不會以為天衣無縫,卻也不會那麼容易洩露,除非齊氏裡面有他的眼線,而聯絡十一那件事,齊姬最可疑。
寧溫不可置否的笑笑,在院中梧桐樹下的竹塌上坐了下來,他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白蘇坐下。
白蘇從來是能坐著絕不站著,便就順從的在他身側坐了下來。
兩人久久沒有說話,巴掌大的梧桐葉在腳下鋪成厚厚的地毯,微微一動腳,便發出沙沙的脆裂聲音。
“你如何認識須風?”白蘇打破靜謐。
寧溫轉頭看她,“素兒,你這是在刺探訊息嗎?”
白蘇自嘲的笑了一聲,“我如今是階下囚,不過隨便問問,你當然可以不回答。”
寧溫皺著眉,“素兒,我並非是想囚禁你,陪我一段時間不好嗎?”
或許是他眼中的受傷和期盼太過濃烈,白蘇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如此近的距離,能夠看的更仔細,那張容顏太完美,每一個細節都是精雕細琢,無論哪一個部分,都有魅惑人心的力量。
寧溫分明看見了她眼中的沉迷,便越發的逼近。
直到呼吸觸及她的面頰時,卻聽她道,“你喜歡過我嗎?”
“喜歡?”寧溫歪頭看她,“是愛慕之意?”
白蘇點點頭。
寧溫怔了怔,道,“或許有些。”
白蘇探究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向門外走去,走到大門的時候,兩名劍客攔住她的去路。
寧溫揮手,那兩名劍客退下,白蘇繼續向外走,院外腳下沒有了厚厚的梧桐葉,土地堅實而厚重,白蘇的心中稍微踏實了些。
門外溪水在金紅夕陽的映照下,泛出金色波光,白蘇的眼眸中倒影著粼粼金色,猶若跳躍的火焰,她站在溪水邊上,閉上眼,平心靜氣。
初冬時的風似尖利的小刀,刮在面板上,白蘇的思緒愈發清晰。
似假時,還真,似真時,亦假。
想要從這樣一個人手中逃脫,真是有挑戰性啊
無論多麼有難度,都要逃出去專諸盟已經被寧溫逼上了絕境,截殺名士雖然只是專諸盟的叛徒所為,但是在外人看來,專諸盟就是專諸盟,沒有什麼分別,所以,本就已經處境艱難的他們,很有可能近幾日就會找上她。
還有顧連州。。。。。。
寧溫站在院子中便能看見她的身影,纖細嬌弱,髮絲和廣袖翻飛,彷彿風一吹便能吹走,然而便是這麼個婦人,險些毀了他的大計。
他靜靜的站在院中,一條黑影倏地落在他身側,聲音低啞,“主公,孝閔公主去了質子府,現在還未離開。”
“她不曾遞貼。。。。。。”寧溫好看的眉頭微微攏起,那個孝閔公主一看便知道不是個莽撞愚魯的婦人,她如此做的目的是什麼?
“吩咐暗衛把那個侍婢藏好,我與你先返回城中。”寧溫道。
“是”黑影消失在院中,須臾之後,又出現在寧溫面前,行了一禮,便攜帶他掠出院子。
白蘇在外面站了一會兒,察覺到冷了,便轉了回來,她可不能生病,否則再完美的計劃也於事無補。
返回院子的時候,已不見寧溫,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逃跑。。。。。。不用想也知道跑不掉。
幸好身上還有幾瓶“喪魂散”,白蘇摸著心口,覺得稍微有了些底氣。
可喪魂散不能現在用,香蓉未必會被藏在此處,若是迷暈了劍客,還未找到香蓉,豈不打草驚蛇?
白蘇一邊思慮,一邊走進那間蒼青色帳幔的寢房,靠在榻上,離一片蒼青色如此之近,似乎是安心了很多。
在不斷的思索之中,白蘇還抽空腹誹了媯芷幾句,說是回去幾天,結果一去不復返也沒個音信
白蘇趴在榻上,沒過一會兒,竟然沉沉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屋內已經升起了火盆,燈火如豆,光線昏黃。
白蘇抬手狠狠拍了自己額頭一巴掌,唉警覺性實在太差了
“呵”角落裡傳出一聲愉悅的笑,顯然,她這樣的舉動取悅了某個人。
白蘇循著聲音看過去,在靠近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