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自然懂得進退。”
趙弘潤聽罷恍然大悟,隨即便感覺有些無趣:若趙來峪避而不戰,就算挑翻了王氏一門,也沒啥成就感嘛。
“唔,總之,先盯著王氏一門的動靜。”趙弘潤對青鴉眾頭目段沛說道。
別看王氏一門在安陵首屈一指,但在趙弘潤眼裡,卻還談不上稱作對手,畢竟他隨手幾招就讓王氏一門在安陵顏面大損,由此可見,這王氏一門中,應該也沒有什麼足智多謀之輩,因此擊敗這種對手,說實話並不能讓趙弘潤感到有多愉悅。
除非……
除非王氏有辦法將趙氏拖下水……
“要不然,再給王氏幾日時間?”趙弘潤暗自嘀咕道。
就在他小聲嘀咕的時候,宗衛穆青來到了屋內,笑嘻嘻地說道:“殿下,那王郴果真是個窩囊的傢伙,他招了,貢嬰、貢孚兄弟二人還未被害,只不過被關在王郴他妹夫侯燦的府上,關在地窖裡,這些壞小子,時不時地過去毒打其一番……”
“哼!”
趙弘潤聞言輕哼一聲,轉頭望向宗衛呂牧,說道:“呂牧,你走一趟,將貢嬰、貢孚兄弟二人解救出來,至於那個侯燦,就以私設囚籠、妄用刑罰的罪名,將其抓捕,關入縣牢。……不得探監。”
呂牧抱拳說道:“殿下放心,卑職這就帶人前往。”
當日,呂牧帶著百餘名鄢陵兵,來到了王郴其妹夫侯燦的府上,將貢嬰、貢孚兄弟二人從地窖裡救了出來。
只見貢嬰、貢孚兄弟二人,渾身被棍打鞭抽,傷痕累累,但其眼神依舊堅韌,據說至今為止都還未求饒,就連呂牧在聽說這件事後,都忍不住稱讚一句“漢子”。
當日,貢嬰、貢孚兄弟二人被呂牧帶到縣衙,並請來城內的名醫為兄弟二人診治,至於王郴他妹夫侯燦,則被宗衛周樸投入縣牢,整個侯氏一門,以及其名下的店鋪家產,亦因此被趙弘潤下令查封。
而在安陵城內貴族看來,這或許就是趙弘潤準備打壓他們安陵一眾貴族的訊號,因此,城內貴族紛紛匯聚到王氏一門這邊,企圖合力與趙弘潤抗爭,設法將這個肅王逐出安陵。
卻不知,他們正在圖謀的一切,均被隱藏在暗處的青鴉眾看在眼裡。
趙弘潤與以王氏一門為首的安陵貴族們的交鋒,就此展開。(未完待續。)
第578章:穩坐釣魚臺
三月十八日,聞召而來的五千商水軍士卒,在商水軍副將翟璜的率領下,抵達了安陵城外,於城外建立了一座軍營。
同日,翟璜遵照趙弘潤的命令,派出三名千人將,分別又接管了安陵的北、西、東三處城門,再加上在那五百鄢陵兵手中的南城門,安陵城的城防,已正式被趙弘潤所接管。
為了名正言順,同時也為了安撫民心,當日安陵縣縣令嚴庸釋出告示,告訴縣內的居民,鄢陵軍與商水軍的到來,是為了平剿安陵附近一帶的山賊。
當然,這只是藉口而已,畢竟安陵地處鄢陵附近,而鄢陵駐紮著屈塍的兩萬鄢陵兵,豈會有不長眼的賊寇敢來這一塊地方惹事?
之所以找個藉口,只不過是讓趙弘潤接管安陵城防這件事變得名正言順而已,畢竟趙弘潤雖然權柄不小,但無緣無故接管地方縣城的城防,這仍然屬於僭越的範疇。
但倘若是安陵縣令嚴庸邀請過來剿賊的,那就另當別論。
而商水軍的到來,讓以晏墨為首的鄢陵軍兵將不禁有些吃味。
要知道,這五千商水軍可是凝聚了目前商水軍的精銳,比如冉滕千人隊、項離千人隊、張鳴千人隊,那皆是在三川戰役時,於雒城攻防戰中展露頭角的精銳千人隊。
當初趙弘潤能以寡敵眾,在比塔圖二十餘萬羯角大軍的瘋狂攻勢下守住雒城,這些兵將功不可沒。
也正是因為如此,商水的兵將如今可謂是名利雙收,非但在魏國境內已打出了名氣,而且戰後來自朝廷的封賞更是讓鄢陵軍感到眼紅。
哪怕是尋常士卒,一場仗下來賞賜了三隻羊、數百兩銀子、幾十畝田地,這能夠想象?
數百兩銀子以及幾十畝田地也就算了,問題在於那三隻羊,要知道在民間市面上,一隻羊何止價值數百兩?縱觀魏國,就算駐軍六營,都沒有像商水軍這樣的待遇。
可以說,一場三川戰役打下來,但凡是活下來的商水軍老兵,一個個都搖身一變成了小富主,有田地有房屋,還有羊只這種在魏國境內極少極少的牲畜,簡直已成了小地主嘛。
而像冉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