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兩人正喝酒聊天,她不禁一臉黑線:半夜又開始吃啊!跑到一邊坐下,聽父親跟穆叔叔談天說地,從邊境的問題一直說到了今年的雪災,又扯到鄰省最近鬧土匪的事兒。秦昭一開始還興致勃勃地聽著,聽著聽著,眼睛就睜不開了,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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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出了正月,許繼跟連瑜先後回來。前者一臉苦逼,因為他爹媽提出讓他成親後帶蓉娘回家一趟:老天啊,四月成親,要是回家的話來回一折騰就到六月了!八月份就又是秋闈了,六月份正是最熱的時候,這麼個折騰法,今年秋闈還有希望麼?可是不回又不行,畢竟是新婚,父母沒要求也就罷了,都提出來了還不回去,實在說不過去。許繼跟父母商量等考試結束再回,結果他爹罵他攀了高枝就不認爹了,各種胡攪蠻纏,只把許繼噎的吐血,只得答應婚後就回來。
當然具體細節不能跟別人說,只是跟秦節略略提提,又跟蓉娘說了這事兒:“還得麻煩你大熱天的跟我走一趟,辛苦了……”蓉娘笑道:“本就該去拜見二老的,這有什麼麻煩的?再說反正坐車,能辛苦到哪裡去。”這話當然是扯淡,當日她跟著大伯母母女幾個千里迢迢坐車來投親,到了秦家的感覺是想著這輩子都不想再坐車了!更別提六月份趕路,那簡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