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的緣故,這裡頭多少有點病急亂投醫的意思,只是沒想到王國華真的放心上。
酒喝到一半,鄉黨委書記來了,帶了七八個人,還有一些菸酒山貨等禮物。說起通往王家溝的這條水泥路,說是村民集資,但大頭還是鄉里出的。你想啊,一個村能收多少錢?說白了,鄉里的幹部那是想拍馬屁,高近江和古巡的實際現狀,已經在區裡傳開了。
鄉領導其實也沒求著王國華拉扯,無非就是套近乎,萬一哪天能起作用呢?這人可不好說的很,誰知道哪片雲彩有雨?打個比方吧,王國華回來了,看到家鄉的變化,跟老領導誇一句還是罵一句,結果能一樣麼?左右錢是公家的,這個順手的馬屁拍了心裡能安穩一些。
也就是王國華的官小了,再大一點下面的幹部那能更無恥。王國華就曾經上輩子在網上看過一張照片,某地區的領導,為黨和國家領導立碑。這種有點立生祠的意味的舉動,可以說尼瑪不要臉到極點了。從大的方面來說,黨和國家領導人為人民牟利那是分內的事情,不然憑什麼做那個位置上?太祖不是叫囂黨員幹部都是人民的公僕麼?
又是一番熱鬧,弄到夜裡十點多才散夥,姜義軍也不回去了,直接在王家住下。難得這傢伙這次過來沒帶女的,王國華還笑著說他轉性子了。姜義軍哭喪著臉回道:“跟老爹和老孃進行了N次關於傳宗接代問題的交涉後,決定今年結婚。先生個孫子出來,才給出去折騰。”
提起婚事,王國華便想起楚楚說好這幾天來省裡的事情,到時候等她電話去接機。
一早起來,姜義軍便趕回市裡召集人馬,準備先下來實地考察一番,然後拿出一個投資計劃來。這些事情當然不用姜義軍操心,他現在是大老闆了。
王國華拎著一些菸酒去拜訪了老村長,王和很高興看見王國華的出現,一番熱情的接待。
回來時候,王國華家裡又來了不少人,區委書記石三和常務副區長高近江一起來了,順手還帶來一箇中年男子,當著王國華的面道:“王區長,我對不起你,昨天上午接電話的時候,態度不好。”
今非昔比,王國華怎麼會介意這個,客氣了兩句就此作罷。又是一個豔陽天,中午直接是在家裡擺了一桌,宴請兩位區領導。酒席上王國華提起了昨天姜義軍來,一早就走的事情。這一下石三真的感動了,王國華這個做人太夠意思了。昨天也就是黨他隨口說的,沒想到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
不管這個野山茶的專案是誰來做,總之拉來了投資,還是利用地方的資源優勢。這個就算是石三的政績了。
私下裡高近江笑嘻嘻抱怨了一句:“國華,你可不能忘了老哥哥。”
兩人之間的交情,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親熱,都過了那種隨意的流露真心的年齡了。高近江要的什麼,自然是政績,他也還年輕嘛。王國華也有需要,誰讓這裡是自己的老家呢?一家老小都得指望父母官們照料,就拿外甥上學的事情來說吧,高近江根本不用王翠翠去求他幫忙,主動給安排妥當了。高區長不是閒著沒事,那是留一份人情在這呢。
現在不就是用上人情的時候了?石三算是因禍得福,一個野山茶的專案,搞好了算是為鄉民某福利的政績。還說好了派一個考察團過去紅杉區,可以說石三滿意的很,王子文的事情還揭過去了。高近江不求別的,他可是分管工業和招商,這個事情怎麼也得有他一份。
“高兄何出此言?”王國華也不客氣,笑呵呵的反問一句。
高近江笑道:“區裡要是組團過去,這個帶隊的領導總該考慮一下我吧?”
王國華明白了,估計高近江想爭取帶隊的話,爭不過現在的區長林偉。高近江能夠和石三一起來,說明了兩人之間的關係,但是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又沒有預想的那麼理想。
“這個,得看石書記的意思吧?”王國華很自覺的把話題往石三的身上引,高近江苦笑道:“石書記這個人,怎麼說呢?想做事,也敢做事。但是對誰都不太放心,大家都是曾書記旗下的人,石書記對我還是事事有所戒備。”
從職能角度來說,石三要組這麼一個團,肯定要得到區政府的配合。王國華有點明白了,高近江這是擔心石三跟區長林偉之間相互妥協呢,讓出一個帶隊的團長的位置。紅杉區那邊有王國華這個家鄉人,這一趟過去肯定不會走空。王國華出於面子,怎麼也得做些安排。
當然石三並不認為王國華是真的要為家鄉謀福利,這也是王國華政績的一種表現形式,雙方可以說是互利互惠。高近江鬼精鬼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