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家裡的規矩 不得的。” 管家應聲不迭,賓客中卻有人不以為然:“風公子太多慮了,能有什麼大事,不過去轉轉,分說分說,至多半日便可回來了。” 風勁節但笑不語,只回頭對一眾捕快道:“走吧。” 就這樣,風勁節在自己的生辰宴上,被縣裡的捕快抓走了。 當然,於其說是抓是押,不如說是十幾個捕快前呼後擁,眾星捧月一般護著他去縣衙的。 往日裡,捕役們抓人,無不是大呼小叫,作威作福,被抓的人又哭又跪,又是塞銀子,求他們多照應,可是這一次,不但連一文錢的好處都撈不到,還得賠足了小心,裝足了笑臉,說是抓人,可連鏈子和刑具都不敢給人上。 風勁節就這麼被前呼後擁地帶上公堂,不但身邊的衙役如眾星捧月,後頭還跟了一堆縣令名流,以狀聲勢。 一早拉好架勢準備給風勁節一個下馬威的劉銘看到這種意料之外的情形,氣得鼻子都歪了。 一眾衙役在大老爺極之難看的臉色下站好班位。齊呼堂威。只不過。這喝聲此時此刻。究竟還有多少威懾力。就有待商椎了。 風勁節雙手反負在後,於堂前漫然向前走了幾步。漫不經心望了望跪在公堂一側。正在哭泣不止的一個婦人以及她面前的一具明顯是因為被打而死的屍體。 他的田產即多。佃戶也眾。自己又很久不管這些帳。所以倒也不知道。死掉的人是他自己的佃戶,不過心中已隱隱知道這件突如其來的案子怕是同人命有關,不能輕了了。 劉銘見風勁節上得堂來,不但不下跪,倒似連正眼也沒看自己一下,更是動怒,把驚堂木一拍,沉著臉喝道:“風勁節,你逼債催租,打死人命,如今苦主已告上公堂,還有何話可說。” 僅聞此一言,風勁節心中已是明瞭,他連回頭望一眼屍體都省了,不慌不忙上前兩步,悠然笑道:“我當什麼大事,便是定了罪,我也不過給他賠命便是,大人你又何必這般大驚小怪,大動干戈。” 劉銘冷笑:“你自恃家富,便不將國家律法放在眼裡,公堂之上,猶敢無禮。需知國法二字,正為汝而設,堂下李氏,你丈夫究竟是怎麼死的,你如實講來,自有本縣為你做主。” 那婦人只是撲在丈夫屍體上痛哭,半晌不說話。 劉銘這次連驚堂木都懶得拿了,用手狠狠一拍桌案,厲聲喝道:“李氏。” 那李氏猛然一顫,不敢抬頭,只是嗚咽著說:“是風公……風勁節害死了我丈夫。” 劉銘冷著臉喝道:“你且慢慢講來,不必害怕,萬事有本縣為你做主。” 李氏顫抖著身子,哽咽著,斷斷續續道:“我……那天……” 風勁節忽得發出一陣長笑,縱興飛揚,把個縣衙前後,公堂內外,一眾人等都懾住了。 他目光淡淡一掃眾人,這才輕描淡寫地道:“這等小事,大人何必問個不休。我就替大人省些力氣吧。李氏的大夫確是我親自催租時,逼打至死的。” 這一句話說出來,公堂內外,盡皆驚駭。
第四部 風中勁節之 輕慢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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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上傳章節 第四部 風中勁節之 輕慢公堂 ,你的酒還沒醒吧。” “風公子,你喝多了。” “公子爺,這天大的事可開不得玩笑啊。” “大人,大人,我們公子他醉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 麼?” 公堂外,已是一片混亂喧鬧。 而公堂上,劉銘的嘴巴張開基本上已經合不上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風勁節:“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是我親自打死的人啊。”風勁節依舊是輕淡無比地應了一 聲,回頭看看同樣目瞪口呆,連哭都忘了哭的李氏,漫然問“你說是不是?” 劉銘事先是教了李氏一套指證風勁節的說詞,但李氏,又是心慌,又是心虛,又是傷心,又是緊張,能不能有足夠的膽色把話重說一遍,都還是問題呢,更何況,就算她膽子夠大,也早緊張地十句裡頭最少忘了三句。 此刻聽風勁節這麼一問,她心裡本來就紛亂如麻,早忘了太爺紛咐的那些細節,只記得要給這人訂罪,所以只會拼命點頭:“是是是,就是這樣。” 風勁節悠然轉眸看向劉銘,眼神裡帶三分醉意,偏又有三分清明,透著三分譏嘲冷誚,卻還有一分飛揚跋扈不可一世。 “我已招認,又有苦主指認,大人不必再費心勞力,將供詞拿來,我畫押認罪即可。” 劉銘直愣愣望著風勁節,腦子基本上已經不能思考了。這也不能怪他,遇上這種怪事,堂上堂下,除風勁節外,只怕也找不到第二個可以正常思考問題的人了。 所以,劉銘只能直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