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條口子,痛得她快要昏倒。
右手抓起一把彼岸花塞進嘴裡,吞嚥下去後才望著陽光下的景色。
“有沒有人啊!”
聽到這聲音,神仙妹妹倒抽一口冷氣,就連正在吃草的小白也抬頭,看著主人一陣風的衝進屋就繼續吃草。
凌非伸手按著狂跳的心,天啊,好熱啊,胃都要冒火了,怎麼會這樣?這麼高的地方掉下來都沒死,而且身體裡的血液全部沸騰,火燒火燒的,日,空氣不熱啊,為什麼身體這麼難受?
這是哪裡啊?入目的是最簡便的裝置,而且很是陳舊,不過打掃得還算乾淨,什麼人會住在這裡,周圍也沒聽到喧譁。
“天啊!你終於醒啦?”
“哇!”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偏頭有一瞬間的驚豔,好漂亮的女人,要說龍緣是第一美女,那麼眼前這位可是超越了最起碼十個龍緣,莫非這就是傳聞中的畫中嬌?群芳難逐,天香國豔,這裡是哪裡?仙境?
看向那微張的可愛小嘴時,一些片段迅速衝腦,瞬間血氣上湧,俏麗的臉蛋飛上紅霞:“咳!那個……你是誰?”還好自己是女人,否則吵著要以身相許怎麼辦?只是嘴對嘴,然後看了她的身體,不算那啥吧?
長得是漂亮,可沒有感情就結婚是她最不想要的。
“我啊?我叫霧兒!”霧兒上前坐在床邊指著她的肚子道:“要不要開個洞把水放出來?”眨眨水靈靈的大眼天真無邪的笑著。
開……開個洞?那我兒子怎麼辦?凍死?該死,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個?等等……驚愕的吸氣:“你……你叫什麼?霧兒?”
見她點頭,霧兒……莫非就是孟婆婆所說的那個女兒?她一再的提醒自己霧兒怕痛,蹙眉想坐起來卻又渾身熱得難受:“不是,姑娘,你和孟婆婆是什麼關係?”
霧兒更加興奮了,抓著凌非的手很是親切:“你認識我娘啊?”
噗……真是她,這孟婆婆算得還真準,居然真見到了,莫非真的是一切都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她說能遇到就真遇到了,無奈的點頭:“哦!認識,你……認識絃音嗎?”孟婆婆有和她說過她還有個哥哥嗎?
“絃音?是緣度寺的主持嗎?娘說那是我哥哥!不過我沒見過,你是我這一輩子除了娘見過的第一個人!”歪著帶有兔毛珠花的小腦袋,笑得很是甜美。
原來她都有跟你說呢,其實她是忍不住吧,因為除了你她已經不知道要和誰說了,反手抓著她溫柔的問道:“聽聞你很怕痛,為什麼?”
“因為……!”剛要說出來就又垂頭搖搖:“不能說,娘有叮囑我不可以告訴任何人,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的!”見她不信,就趕緊舉起左手道:“你不要不相信,我的血是真的可以讓人喝了就會內力大增,而且解所有的毒,娘說喝一口,可以讓一個人減少五年的努力,所以我不能說!”眨眨大眼,示意自己沒有說謊。
某女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頭冒黑線,這兄妹倆,還真是人間極品,你全都說了,還不能說?內力大增,喝一口就可以減少五年的修煉,乖乖,真的假的?還能解開所有的毒,這……這不是絕世珍寶嗎?
趕緊點頭道:“對!不能說,你聽話啊,任何人都不能再說,像剛才的話,一輩子都不要說知道嗎?否則有人會不斷要你的血去修煉功力的,騙人是小狗!”乖乖,你這傻丫頭,不知世間險惡。
“那……那我不說!”一聽會不斷的那她的血就嚇得瑟瑟發抖,花容失色,眼珠轉了轉笑道:“痛嗎?”伸手用力戳了一下他的臂膀。
凌非搖搖頭,這能痛嗎?
霧兒撅嘴低頭鬱悶的訴苦:“但是我就會很痛,除了經常會用到的地方,像大腿裡面的肉,稍微磕到碰到就會痛得流淚,你看,我為你救你已經被割了十六刀了!”伸出左手臂挽起長袖。
嘶!
“你……你幹嘛要虐待自己?”目瞪口呆的盯著那些綁著的傷口,莫非自己在喝她的血度日不成?
“救你啊,你太虛弱了,給你喝了酒不用死了!只是……只是真的很痛!”一想到那種感覺眼眶就發紅,低頭放下袖子不說話。
救我嗎?是不是沒有你我已經到地府報道了?心,漸漸變暖,拉過她的手臂輕輕撩開寬大的袖子,一根一根解開紗巾,一道一道的傷口都猙獰的外翻著,觸目驚心,新的舊的一堆,傻姑娘,如果來的是個壞人,你這一輩子就真的完了。
“都沒有藥嗎?”看她咬牙忍受著疼痛,是風兒吹進傷口疼嗎?可不處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