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而是燒燬了無法攜帶的重灌備,多餘的糧食、彈藥後,迅速交替掩護經太平山一線向西南方向快速的撤退。一直退入饒河境內的石門峪一線才守住腳,構築工事。
而此時駐紮於富錦東北方向同江、、撫遠的日偽軍已經全部南下,在富錦東南方向與一路撤退至此的十一師團北上支隊匯合後,全部撤退至饒河東南部山區,並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強佔了所有制高點。
當指揮部隊追擊的劉長順進抵石門峪一線後,卻遇到了一路撤退於此的日軍,利用地形頑強抵抗。之前除了少數阻擊行動之外,一直撤退的日軍此時卻似換了一個人一般,不僅拼死阻擊,還不停的發起戰術反擊。劉長順指揮部隊幾次攻擊,均為得手。
當郭邴勳帶領四團趕到的同時,卻發現石門峪周圍的山區出現大股日軍新增援部隊。從偵察的結果來看,出現在饒河東南部山區的日軍為駐紮在綏陽的日軍十二師團一部,第八國境守備隊四個中隊。以及部分的炮兵、騎兵。
在地形險要,所有制高點均為日軍佔據。而且打到此時,已經在前線激戰近兩個月的二旅已經是師老兵疲,急需補充。最關鍵的是由於推進速度過快,後勤部隊還甩在二龍山一線。抵達石門峪一線的部隊糧彈兩缺,已經是無力繼續東進。
在地形不利,彈藥、糧食均出現短缺,而日軍又有大量的援軍抵達的情況之,郭邴勳迅速的收攏部隊撤回了撓力河以西就地設防後,一方面催促後勤部隊立即跟上。一方面給楊震發報,請示是否繼續東進。
相對於郭邴勳初期的進展順利在楊震拿下佳木斯後,以兩個團的兵力搶佔樺川全境後,經樺川南下寶清的杜開山進展卻是極為不順利。在進入寶清的當天,便在寶清東南遭遇到日軍大部隊,其兵力在至少一個聯隊以上。僅僅已經查明的的番號就有駐密山的日軍十一師團、駐穆稜的第八師團一部。
而西線的王光宇則在依蘭、勃利境內同樣遭遇到日軍新抵達的大量援軍。按照王光宇的彙報,其兵力到目前為止除了至少在一個聯隊以上的日軍之外。僅僅偽滿軍就發現了有兩個步兵旅、一個騎兵旅的番號,甚至還發現了部分白俄部隊的番號。
經過審訊偵察營捕獲的日軍戰俘得知,王光宇在在依蘭、勃利遭遇的日軍部隊是剛剛調進北滿的第十四師團加強了五個步兵中隊的一個聯隊、搜尋聯隊以及炮兵聯隊各一部。駐紮在穆稜的第八師團四個步兵中隊,一個山炮兵中隊。
手頭只有一團兵力的王光宇在查明當面之敵後,立即由攻勢轉入防禦。就地構築野戰工事,與新增援之日軍展開激戰。只是這股日軍有些奇怪,在打退王光宇的攻擊之後,除了以偽滿軍主力配屬日軍小股部隊,對王光宇所部發起試探性的攻擊之外,主力卻就在王光宇的眼皮子地下當而皇之的修建起防禦工事來。
遭遇到這種事情的不僅是王光宇一個人,其他兩線作戰的郭邴勳、杜開山都遇到了類似情況。尤其是郭邴勳、杜開山兩個人的境地尤為相似。一旦二人向東攻擊,日軍則玩命的抵抗。如果停止攻擊,日軍也不追擊,只顧著埋頭修建工事。甚至在饒河一線的郭邴勳收縮兵力,向西回撤的時候,連應付差事的追擊都未追擊。
日軍第十四師團加入戰場,對於楊震來說並不是一個什麼好的訊息。如果這個十四師團配合穆稜的第八師團、綏陽的第十二師團、密山的十一師團發起全線反擊的話,在加上現在還在自己側翼的浩良河一線的二十五師團一部,已經師老兵疲的自己很可能會被打回松花江以北。
當然楊震還不知道此事第八師團還只是一個空架子,實際上只有一個旅團的兵力。主力還在日本本土和關內組建新的守備部隊,而補充兵員還沒有到。北上寶清、饒河的部隊幾乎已經是傾盡全力。
除了這已經進抵寶清、饒河一線的九個中隊之外,已經抽調不出來任何的兵力了。第八師團長冢田攻中將手下的兵除了擔任師團部警衛的中隊之外,幾乎已經全部被調走,成了名符其實的光桿司令。
而十四師團受制於運力的限制,除了已經抵達依蘭、勃利的部分兵力之外,其餘的部隊尤其是炮兵大部,輜重兵、工兵主力不是還在鐵路線上,就是還在新京等待裝運。要想全部抵達戰場,至少還要三五天的時間。
在第二師團北上部隊全軍覆滅,二十四、二十五兩個師團連續遭到重創,連續吃了大虧的梅津美治郎在其他方面根本就抽調不出部隊增援的情況之下,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在將十四師團孤軍投入戰場了。
楊震當面各部日軍接到的命令是確保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