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夜想到了什麼,不僅挑眉。這段時間,沒有把陸寒夜憋壞,還跟著阿澈學了一個新詞兒——“大姨媽”。
繼而,“大姨媽”就成了阿澈的親戚。陸寒夜記得那天在車子上,阿澈還對他笑得頗為意味深長:“以後‘大姨媽’就是我最親的親戚,每個月都要來看我的。她一來,你就得紅棗熬粥地伺候著。”
“讓你那煩人的親戚快快滾蛋!”
那是陸寒夜第一次朝阿澈怒火兒爆粗口。哦,不,準確地說,是朝阿澈的那個“親戚”爆粗口。
“別鬧,夜,我真的有好東西給你。”阿澈被陸寒夜呵出來的熱氣撓得發癢,歪著頭避開,她終於艱苦地從身上“揪”出一件物什,遞到了陸寒夜面前:她現在還不確定這是不是陸寒夜他們一直要找的白玉,但是這是她真誠地要送他的禮物。
陸寒夜黑著臉不滿:“一提你‘親戚’走沒走的事兒,你就給我拖泥帶水!在藍谷說好了要生個小寶寶的,你不能不認賬!”
然後不經意地轉眼,餘光睨到了阿澈託在掌心之物,陸寒夜一下子愣住了——踏遍千山萬水,尹白古玉,竟在阿澈手裡?
第十一章 顯擺你輕功好麼?
陸寒夜錯愕地看著阿澈,心中有太多的不明白。
“夜,你還記不記得我給你說過的,之前真正赫連澈的一抹幽魂寄託在我體內?那期間靠的就是這一塊兒白玉。”說著,阿澈抬頭看陸寒夜的反應,卻是也被震懾到了,她幾乎一下子蹦了起來:“不是吧?它還真的就是‘黑白雙玉’中的白玉?!”
陸寒夜幾乎要諷刺地笑上幾聲了:有沒有搞錯?饒了這麼大一圈兒,隱白白玉竟然在阿澈這裡!
這簡直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
“阿澈,你倒是給我獻出來個寶貝。”陸寒夜一時間哭笑不得:“不過墨玉已經送往北辰了,想必已經快到韓冥手中了。這一雙玉之間,見個面兒倒是真夠麻煩的!”
赫連澈有些心虛,她怯怯地問:“是不是我拿出來的晚了?”她一直都沒有想過竟然真的被她撞到了。
陸寒夜想了想,終究還是啼笑皆非地搖搖頭:“也不算晚。反正得到黑白雙玉之後一時也參悟不了,再說那沉山玄印還不知道起什麼作用,現在又在哪裡呢!”說著陸寒夜又加重了語氣:“這樣也好,一人拿到一隻,暫時誰也動不了誰,以免心急。”
說著,倒也安心下來,攛著那一塊兒白玉看了一會兒,陸寒夜有著另一種不可置信:“你說它能帶著她的靈魂,嵌進你的身體裡?”
阿澈點點頭,坦然認同。
“怪不得師父說這白玉奇異,”陸寒夜說著也就將白玉收起,懶懶地將一張俊臉埋在阿澈胸前:“果然奇異。哼,還佔據了你那麼久。”
阿澈見陸寒夜放鬆下來了,不僅好奇:“那接下來該怎麼辦,你可是想好了?”
陸寒夜抱著阿澈尋了個舒服的睡姿,唇畔那一抹笑意簡直是滿足極了:“怎麼辦?自然是先睡覺了!唔!阿澈,說好了要生個小寶寶的……”
赫連澈無語至極,人卻沉溺在他無邊的寵愛中。夜色深沉,輾轉廝磨中,潤物細無聲……
然而一入丑時,陸寒夜卻是再也睡不著了。
看著阿澈香香甜甜地沉入夢鄉,陸寒夜習慣性地幫她掖好被角,然後才起身披衣,冷靜地走到窗前。
窗外的南辰皇宮看上去很寂靜,陸寒夜此刻的心卻有些不安寧。
墨玉已經送給韓冥,但阿澈卻陰差陽錯地將白玉交給了陸寒夜,這樣以來,整個陸地上,四個國家之間的格局和形式好像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
而陸寒夜之前爭取到的丙號地域,依舊是屬於他南辰的,他可以按照之前的計劃繼續在那裡駐紮排兵,將那裡發展成為將來攻打北辰的、用來前呼後應的後備之地。
同時,東煜那邊兒,秦雲飛雖然是那種極有天賦之人,卻對政事心不在焉;只是那個看上去有些迷糊的東煜老皇帝,身堅體健至少還能活個一二十年的樣子——這個倒是陸寒夜不能小覷的。
而西楚那邊,雖然有雨美兒一直不甘心地作亂,西楚大局卻已經歸入南辰,這一點兒已經無法更改。
這樣分析看來,竟是一切有利因素都在偏向著陸寒夜的。
可是黑暗中,陸寒夜眸子卻比黑夜更加暗沉,因為他深知:這種思想只能用來鼓勵朝廷積極、安撫士兵情緒,對於他本身的佈置和籌劃來說,他不得不去從另一種角度看待。
首先就是北辰,韓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