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是忙前忙後幫忙斟茶到水的朱思甜。
他的視線落在朱思甜臉上,即使已得知她曾受過傷,因而失憶,現在並不記得他是她的初戀情人的事實,但積壓在心底的不滿,仍舊讓他無法在短時間內釋懷。
付出了那麼多年的感情,就算最後兩人因吵架而分手,可他卻無法容忍多年後再次相遇,她眼中的自己變成毫不相關的路人甲。
八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她可以不愛他,她可以討厭他,她可以憎恨他,但她惟獨不能忘了他。
虧他這八年來在美國像個情聖般,三不五時就想起初戀的美好,甚至還幻想過有朝一日與她不期而遇時,能夠重燃舊情。
他設想過千萬種可能,卻獨獨預料不到,那個曾經帶給他美好回憶的小呆瓜,居然失憶了。
裴揚的心窩堵了一口氣,出不去,也進不來,陰沉的俊臉就連裴老太爺看了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裴揚,你的臉色怎麼臭臭的?”
拎著車鑰匙的裴揚,如火如炬的目光始終盯著朱思甜那忙忙碌碌的小身影。
直到對方被自己盯得抬頭相望,他才狠狠瞪過去一眼,直把朱思甜瞪得渾身發抖,不知所措。
那位陌生女子在裴揚踏進家門後,變堆起滿臉溫柔的笑容,期待著裴二少能夠多少將探究的目光移向自己邊。
可等了半晌,裴二少卻始終繃著俊臉,完全無視於她的存在。
“最近股市很糟糕,本少爺的心情當然美好不起來。”
面對爺爺的詢問,裴揚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
裴老太爺捏了捏小曾孫軟嫩嫩的臉頰,對曾孫笑了笑,“股市就像彈簧,時起時跌,在商場混了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如此沉不住氣?”說著,他朝裴揚招招手,“過來過來,看看這是誰來了?”
陌生女子努力維持著得體的笑容,裴揚只淡淡瞟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問:“爺爺,這是您的第二春嗎?”
裴老太爺立即沉下老臉。
陌生女子臉上努力維持的微笑也頓時坍塌。
窩在裴老太爺懷裡的裴小川,則忍俊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朱思甜雖然也很想笑,但她是大人,絕對不能和兒子一樣那麼無知不懂禮貌。
她故意板起臉,將裴老太爺懷裡的兒子抱過來,捏了捏他因為吃東西而被塞得鼓鼓的雙頰,假意教訓道:“你亂笑什麼?”
裴小川一本正經地仰起可愛的小臉,對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