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想出去方便一下,行嗎?三皮驚嚇過度,大手直在胸脯上狂拍,袁慧卿也是驚弓之鳥樣子忽而發現有弓無箭的喜悅,這效果我相當滿意,我把筆記本丟給三皮,心裡想:誰讓你們“私通”呢?
康科說:好吧,下面大家自由方便一下,不過要抓緊時間回來!此話未落,早有幾個佔盡地利之勢的傢伙“嗖”地一聲射出了門口,害得我這挖井之人一時找不到“放水”之處。
回來的時候已是“散會日當午”,走在擁擠的路上大都在議論本次的會議精神,我卻和杜憲雲同志聯盟向三皮和袁慧卿施壓,問他們在課堂上私聊了些什麼,威逼利誘之下均不見成效,看著二人宛若情侶一樣地攜手而去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對杜憲雲和張文秀說:走,吃飯去!張文秀說:怎麼,你請客?我說:放心吧,自有人請。杜憲雲問:誰?我反問她:三皮和袁慧卿你看誰合適?杜憲雲堅決地說:三皮。我笑著說:我看也是。張文秀忙阻止道:你們別胡鬧啊,弄壞了影響我拿你們試問!
33 想起初戀
此次飯資的歸屬發生了一點戲劇性的變化,說來真是不可原諒。我們五人坐下後天南地北地說了許多,每人喝了一瓶啤酒,杜憲雲再次把話題扯到他們的“私信”上,袁慧卿就不服了,說憑什麼要讓三皮請客啊?我呵呵一笑,說:你請也沒有問題啊?三皮不幫友不幫色地說:“這樣吧,這事呢,一切都由子凌引起的,我提意我請菜讓朱子凌請酒,怎麼樣?同意的舉手!”這種情況下,我是打死也不會舉手的,可投票的結果是四比一,看到人民空前團結的一幕,我又怎麼能再說什麼呢?
為了還自己清白,證明自己在作風問題上沒有問題,袁慧卿出示了她那神秘的筆記本,不過是張文秀先看的,張科看完呵呵一笑給了杜憲雲,我忙伸頭過去,遭到她的當頭一掌,好在我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受她的武力威脅,忍痛看下去,第一個是標準的試卷最後分數最高的問答題。袁慧卿問:三皮同志,為什麼說不認識我們?請仔細分析據實以答。三皮答:說不認識你們,是讓朱子凌給氣的,這廝忒不是東西,完全與我無關,請組織相信我,請黨和人民考驗我。袁慧卿再問:朱子凌是怎麼氣得你?與老孃說來給你作主。三皮再答:老孃在上,我無話可說,只能怪老漢交友不慎,有損友如斯,夫復何活頭?等等等等。
後來我終於看出三皮的險惡用心和袁慧卿的奸計,兩人喝起酒來那是不遺餘力,再加上杜憲雲這一悍將,不一會整箱酒………瓶瓶空空如也。難得這幾人如此盡興,只是後來袁杜二人不顧其淑女形象地連往廁所裡跑這事讓我和三皮笑話了一陣子。之前些許的不快,早已和啤酒一起洩在廁所裡一去不復返了。
回到住處,梅清不高興地對三皮說:吃飯也不叫上我?三皮忙說:本來是想叫你來著,可那裡手機沒訊號。說完之後三皮就後悔自己聰明的腦袋沒能找出一個好的理由,被梅清武力報復了一番,叫苦連連。
此後接連一個禮拜的日子裡,我苦惱地發現一個危險的現實:杜憲雲的笑臉和身影常常不經意間浮現在我的眼前或出現在我的夢中。用一句純情派作家常用的一句話就是:揮之不去地縈繞於心頭,不過這心思我未對任何人講起………包括三皮。不是我不相信三皮,問題是有時候我連自己都不敢相信,不僅僅是因為行業規定不準戀愛,更主要的是我不想再次傷害一個女孩,就像馮翠那樣,因為我還不能確定她是不是我今生的唯一,今生的最愛,就像徐志摩說的那樣“我將於茫茫人海尋我唯一靈魂之伴侶,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這個尋尋覓覓了數年苦盼了多少個寒暑的女子令我一次次跌倒,一次次受傷,每個我身邊的女孩起初我都認為那就是我要尋覓的唯一,可結果卻是令彼此受傷。
去往張尤勝家的路上想了一路,可惜到了的時候依然沒有個頭緒,唯一讓我寬心的就是老張同志把一切安排得十分穩妥,不用我為他們過多操心,和那裡的每個人招呼了一聲就去了孫守正家。在去往老孫家的路上接著想那事,可能是兩家的距離不足夠遠,也可能是一時忘了想到哪裡了,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再好不容易接上頭,就到了老孫家。同樣也是給那裡的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閒扯了半天,解決了一下思想問題,給大家增加一點信心,推開他們強留下吃飯的好心,隻身一人返回梅清家。到了梅清家,恰好三皮也在,剛進門的一刻我醍醐灌頂地明白了一事,也只是靈光一閃而過,被三皮出來一撞又隱而不現。等三皮在我眼前消失後,我就像尋找受了驚嚇的小鹿一樣終於在山窮水復之處發現了蹤跡,面目也漸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