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遠的從前。
“小姐,小姐!”東梅在外面喚了一聲。
裴菀書聽她叫的急切,忙起身,翠依朝她點點頭,讓她快去。讓南蘭好好照顧母親,裴菀書連忙走出去,以為大娘有話跟她說。
“小姐,方才管家去給老爺送東西,竟然,竟然聽人家說,公子失蹤了!”東梅說的急切,“夫人一聽急的一下子昏過去了!王爺將她送去房間了!”
裴菀書一聽嚇了一跳,來不及細思量立刻低聲道,“不要讓我娘知道,我去看看!”說著從視窗跟翠依說了兩句話便匆匆去往大娘房中。
聽著她們腳步匆匆而去,翠依神色黯淡,身體慢慢地往被子裡偎了偎,對外面南蘭道,“你去問問小針,小姐方才說什麼了!”
南蘭一聽立刻去問了守門的丫頭,然後回來告訴翠依。
聽聞兒子失蹤,翠依並沒有什麼表情,垂著眼,一動不動,南蘭看著她,不敢吱聲。過了良久,翠依睫毛閃了閃,微微轉了個身,朝裡躺著,視線依舊落在窗欞上貼著的蝶戀花剪紙上。
往事如潮,洶湧而來,讓她幾乎壓抑不住那撕心裂肺地疼痛,以為這麼多年,都淡了,誰知道不過是壓了一層薄薄的紙,而那層紙脆弱的隨時都要碎裂一般。
就算所有的災難一起來臨,她也不想成為女兒的累贅。自己失去的,她一定要得到,用鮮血和痛苦換來的幸福就算是殘缺遺憾的,卻也是心甘情願。
裴菀書匆忙到了大娘房中,見她臉上掛著淚痕,大娘見她來,立刻朝她伸手,“小歡!”喚了一聲,淚珠又滾落下來。
裴菀書心中也是難過之至,從小大娘喜歡孩子,對她比母親還要寵。瞥眼看向沈醉,卻見他臉色陰沉,看向她的模樣有點冷,來不及探究,忙安慰大娘。
“大娘,可能遇到風雪,迷了路,回頭過幾天就到了也不一定。而且皇上知道一定會派人去尋找的。您就別擔心了,要顧惜自己的身子,母親已經病了,要是您也病倒,爹爹該怎麼辦?”
大娘用力地攢著她的手,流著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