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照去。
這光彷彿有實質一般,照在那妖獸身上,妖獸的身形一滯,頓時冒起煙來。這妖獸發出憤怒的一聲吼叫,兩翅急揮,與這陣法變幻出來的光獸撕打起來。
一瞬之間,各個陣眼靈石紛紛碎裂,連她體內的靈氣也瘋狂消失。陌天歌一咬牙。悄悄放出神識,在那五階妖獸與四象之間,瞅準一個機會,狠狠地鞭撻過去。
五階妖獸立刻發出痛苦的吼聲,四象之光撲上去,狠狠地將其咬住。那修士趁這機會衝進陣內,俞家主夫婦動作也很快,在這修士之後便遁了進來。
陌天歌一見如此,當下一掐指訣,配合著法訣,防護罩上又是一道光掠過,合了起來。那妖獸掙扎數次,見是無果,終於還是不甘心地離去了。
看到陣法合攏,妖獸離開,在場之人無不鬆了口氣。陌天歌慢慢放下雙手,捂住胸口,咳出一聲。
“陌道友!”俞夫人驚呼。
陌天歌擦掉咳出的血,搖了搖頭:“無事,剛才靈氣耗損太大,你們快去各個陣眼新增靈石。”
聽得此話,俞夫人不敢怠慢,親自去了。
陌天歌這才轉頭看俞家主與那剛進來的兩個修士。俞家主已在給那暈過去的修士檢查傷勢。另一個修士則已經閉目打坐,根本不曾看她一眼。
陌天歌搖搖頭,給自己吞下一顆小還丹,便也不再理會他們。
這兩個修士,暈過去的那個年紀較輕,看來也就三十出頭的模樣,在打坐調息的這個年紀大一些,四十歲不到的樣子。這二人穿的是丹鼎門的衣衫,態度驕橫,想來大概是精英弟子,且年紀較輕就有築基中期的修為。想來頗有前途,才會如此待人。
救他們二人,本就是能力所及,又是俞家主要求,陌天歌也沒想要這二人感激,倒是不放在心上。
俞家主給那位檢查了傷勢,俞夫人回來,二人合力給那人療傷。
過不多久,那人幽幽醒來,叫了一聲:“大伯,伯母!”
看他醒來,俞家主喜道:“好好,你醒了就好,先別說話,回去療傷。”
陌天歌一怔,原來此人竟然就是俞家在丹鼎門僅存的築基修士?難怪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