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碴子劃破,在地板上氤氳出血跡。
陸景琛勃然大怒:“去哪裡?!”
涼宵不顧腳下的疼痛,跑的飛快,她哭哭啼啼的吼著:“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她的樣子,非常糟糕,蒼白的小臉,亂糟糟的頭髮,腳下流著血。
這個時候,他卻也拉不下臉去哄她,拿了車鑰匙,把小人往屋子裡一拽,將她推倒在沙發上,冷漠如斯:“再也不要見到我?好,如你願!我走!”
男人挺拔的背影,在半明半暗裡,終於消失不見。
院子裡,黑色世爵飛快隱沒在黑夜裡。
涼宵再也沒有力氣了,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燕嫂放好洗澡水下樓,就看見沙發上像小嬰兒一樣蜷縮在一起的小小姐,還有一屋子的玻璃碴子,先生……先生也不見了蹤影。
難道,吵架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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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謹言和許生都有些不敢置信,陸景琛居然“身負重傷”。
“嘖嘖嘖,是誰有這麼大能耐,敢把陸二少打成這樣?”
陸景琛將杯中的白蘭地全部吞進,火辣辣的燒灼著胃部。
他面無表情,“老爺子。”
柏謹言和許生對視一眼,立刻明白過來,“你搶你那侄子未婚妻去了?所以被你家老爺子打了?”
陸景琛目光銳利,狠狠剜了柏謹言一眼,“她現在已經不是城川的未婚妻。”
“得得得!你這傷我看挺嚴重,要不要我和許生送你去醫院看看?”
男人沒有要去醫院的意思,兀自斟滿杯
中酒,又是一杯烈酒穿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