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等您。”
……
書房裡,男人負手而立。
老爺子進來,一柺杖打在他背上,想都不用想,城川和那丫頭跑掉,是因為誰。
陸景琛只悶哼了聲,沒有反抗,亦沒有逃開。
老爺子氣的,直髮抖:“這一柺杖,我為城川打的!”
隨即,又是一柺杖,狠狠落在他背上。
“這一柺杖,我給那丫頭打的!”
陸景琛只微微曲了下背部,又挺直,承受了第三柺杖。
“這最後一柺杖,為我自己打的!”
陸景琛一點都沒有逃避,他面色波瀾不驚,陳述一個事實:“以後,涼宵歸我。”
他眼底的執念,深邃而固執。
老爺子再也沒有辦法了,“那丫頭要和你在一起,我阻止不了你們!不過,景琛,她如果和你在一起,那你們兩個,就永遠不要進陸家大門!”
叔叔搶了侄子的女人,這個笑
話未免太好笑!
……
陸景琛出了陸家大門,蔡森見他臉色蒼白,扶住他:“boss,你沒事吧?”
剛剛,老爺子一定沒少教訓他。
陸景琛只擺了下手,蹙眉道:“派人去找那丫頭。”
恐怕會想不開。
“已經吩咐下去,boss放心。”
蔡森看見,他白色襯衫後面,滲透出紅色刺目的血跡。
擔憂的喚他:“boss……”
陸景琛沒有在意自己的傷勢,上了車,邁巴-赫離開了陸家大宅。
……
涼宵一路跑到海邊,大聲的哭。
所有的委屈和難受彷彿都要哭出來。
原本好好的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本來,要和城川訂婚的,本來,要和城川結婚的……
可是現在,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個叫陸景琛的男人一手毀滅。
她回不去陸家了,她沒臉。全世界都拋棄了她。
視線被熱淚模糊……
不遠處忽然傳來一個稚嫩的大哭聲音:“嗚嗚……嗚嗚……”
涼宵從傷痛裡回神,抹了眼淚,發現一個小孩,正被海浪衝進海里。
她一驚,立刻跑過去,可她忘了,自己也不會游泳。
只顧著救人了,那小孩被衝進海里,涼宵伸手夠不到。
完了,他們兩個是要死在這裡嗎?
她被海浪衝下去,模糊中,她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囡囡!”
……
陸景琛按壓著她的胸口,整個人都在顫抖,他活了三十二年,從未這樣害怕過。
“涼宵,你給我醒過來!聽見沒有,我要你醒過來!”
他咬牙切齒道:“你敢死,我就要所有人不好過!你聽見沒有?!”
“咳咳……咳咳……”
一口水,被按壓出來。
小女孩臉上,溼黏黏的黏著黑色的髮絲,她一睜眼,就看見了陸景琛急切慌張的眼神。
驀地,被男人緊緊抱進懷裡。
彷彿要將她勒進骨血裡。
涼宵虛弱的捶打著他,“你放開我……放開……”
“放開?我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不可能放開你!只要我不喊停,你就別想退出!”
涼宵腦子發暈,這人說什麼啊……
一邊的蔡森,大概知道了涼宵的意思,對她恭敬道:“小小姐放心,小男孩已經醒了,和他母親平安離開了。”
涼宵這才放下心。
可忽地,男人衝她一頓大吼:“你是不是找死?不知道自己不會游泳?你的命就這麼不重要?”
一向冷顏寡語清俊的男人,真的氣了,當著外人的面,大掌,就落在了涼宵的屁==股上。
“啊!”
小女孩沒有防備,疼的重重撥出一聲。
屈辱感,從心底肆意。
蔡助理還在,他居然,就這麼打她……
簡單粗暴。
蔡森卻也懂得迴避,離開,進了車,將空間留給他們。
所有委屈和屈辱湧上心頭,大聲哭著,再也顧不得其他,對他大叫:“你是我的什麼人?憑什麼管我?我就算死了和你又有什麼關係?!陸景琛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討厭你討厭你!”
男人氣的氣血翻湧,大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