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手中力度加大,竟是生生的將呼延寒的下巴卸了下來。
呼延寒痛的冷汗直流,卻倔強的不肯開口叫一聲。
曉蓮和南宮昊知道他們兄弟之間肯定有些話要說,便退了出去,將空間讓給他們兩了。“當年的事情,不能怪我,如果你的父王母后不死,那死的人就是我。為了自保,我只能最他們下手了,如果換了是你,你也會這樣做。”下巴被卸了下來,呼延寒說話有些困難,但還是咬著牙對著潘文說道。
“不要拿你跟我比!我不像你這種忘恩負義貪生怕死之人!而且當初分明就是你有了謀逆之心!只是因為被我的父王發現了,竟然就心腸歹毒的陷害了他們!讓他們死了也揹負了叛國的罪名!而且還被挫骨揚灰!死了都不能安生!這個仇,我一定會報!而且會狠狠的報!呼延寒,今日你落在了我的手中,你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容易的就死去!我會慢慢的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潘文看著呼延寒,殘忍的笑了起來,一字一頓的說著。
呼延寒突然覺得有一股寒意,讓他渾身都涼透。
他明白潘文說的是真的,他一定會好好的折磨他,讓他生不如死的。
從落入曉蓮的手裡那一刻,呼延寒就沒有想過自己還可以活下來,但是卻不曾想過,潘文對他的恨意居然那麼的深。
直到現在,他都不覺得自己做錯過什麼。
大丈夫成大業,定然不拘小節,當初害死潘文父母,甚至害死潘文,他都不覺得有什麼罪過。
而為了賽諸葛的一句話,得季曉蓮者得天下,他也不惜親手謀劃了一場陰謀,只為了可以將曉蓮佔為己有,他也不覺得自己錯了。
他本來就是天朝之主,世間的一切都是他的,他看上的女人,哪怕是別人的妻了,只要他想要,就一定可以要過來。
但是他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潘文居然還活著,更沒有算到最後曉蓮還可以殺回來。
季曉蓮這個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得到了她,不止是整個天朝,哪怕是將其他的兩個國家都吞了,只怕都不是什麼問題。
呼延寒現在很後悔,當初就應該用更殘忍的手段將曉蓮佔為己有,那今日就不會有這樣的下場了。
“潘文,你要麼就殺了我,不然你將來肯定會後悔的!”呼延寒怒極反笑,對著潘文大聲的咆哮了起來。
潘文卻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後悔?我倒是想要看看,到時候的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後悔!”
潘文說完,便不願意繼續待在這裡看到呼延寒,他真的害怕自己會一時忍不住就殺了呼延寒。
這個人死了對於他來說倒是個解脫,但是潘文怎麼可能會讓他那麼容易就得到解脫呢?
“呼延文!你給我回來!回來!你殺了我!殺了我!”看到潘文居然離開了,呼延寒忍不住的大聲咆哮了起來。
潘文卻是沒有任何的停頓,大步的走了出去。
撩開帳篷的簾子後,便看到守在門口的曉蓮和南宮昊。
“剛剛我跟他說的話,想必你們已經聽到了吧?”潘文也不想隱瞞什麼,反正他的事情,對曉蓮和南宮昊也不需要隱瞞。
“恩,你打算怎麼做?”曉蓮點了點頭,看著潘文,有些心疼這個男人了。
當年在邊境打仗,卻突然得知了父母慘死的訊息,而他也是被下旨賜毒酒,最後他到底是怎麼逃過了一劫,怎麼在那樣混亂那樣惡劣的環境裡面生存了下來,一步步的發展出了屬於自己的勢力。
曉蓮不敢去想潘文當初到底經歷了多少的痛苦,因為她明白,那些痛苦肯定不是他們可以理解的。
肩負著血海深仇,不管多困難多艱苦,他始終還是捱過來了。
“明天就對外宣佈呼延寒的死訊,至於死因隨便安一個就好了,反正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只要他死了,我想要登基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有先皇的遺詔在手,加上朝中本來就有不少支援我的人,到時候只要登高一呼,便可以披上龍袍登基為帝了。曉蓮,我很感謝在我最危難的時候是你們救了我,待我登基以後,一定會將屬於你們南宮家族的所有東西都盡數歸還於你們。你請放心,我不會像呼延寒那般對待你們,我知道,你的心裡只會有南宮兄弟一人,我也從來沒有對你動過別的心思,但是謝謝你給過我一個機會,讓我可以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其實,我並非想要這天下的江山,但是,我想要保護我想保護的人。”潘文對著曉蓮和南宮昊款款的說道,他看向曉蓮的目光,帶著幾分的眷戀和不捨,但是卻沒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