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撐著,插入地下,所以完全移動不了。
然後被人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腳……
“去把他的肚皮挑開。”白水滄彌低聲說道。
此刻吐的七葷八素的山雷,臉色蒼白無比,聽到白水滄彌的話,啊的一聲,滿臉的錯愕。
這可比他在城堡裡亂殺一通,更加的令人恐怖。
“去!”白水滄彌催促道。
山雷伸出光刀,在薩英豪的肚子上揮了一下,薩英豪躲也躲不開,只能看著山雷把自己開肚。
可是一看到薩英豪肚子裡的東西,三人全都吐了。
肚子裡全部都是蟲子,黑黑的,血淋淋的蟲子。
即便是白水滄彌和白水東都被這景象給嚇到了,他們本以為自己的神經已經足夠堅韌,可是他們還是高估了自己神經的堅韌。
“殺了我……殺了我啊……”薩英豪幾乎是以祈求的語氣叫道。
而他現在還沒有死,同樣可以說是一個奇蹟。
“白水夫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薩英豪,如果你想死的痛快一點,就告訴我們,是誰做的。”
“寸頭山……小神醫……快殺了我……求求你們了……”
“果然是他。”白水滄彌又是一陣失望,如果知道薩英豪會遇到寸頭山小神醫,當時自己就該追過來的,又一次與他失之交臂了。
“主母,也許寸頭山小神醫還在附近。”
“對對,他可能還沒走遠。”白水滄彌立刻反應過來:“薩英豪,寸頭山小神醫離開多久了?”
“三刻鐘,快點……快點,我受不了了。”
白水滄彌看了眼山雷:“山雷,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我也不知道。”
一種無力與失落的感覺,不禁瀰漫全身,失去了弟弟,也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山雷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他曾經把保護弟弟視作他的唯一動力與目標。
可是真正到了臨頭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居然眼睜睜的看著弟弟死去,卻連阻止的勇氣都沒有。
他痛恨薩英豪,更痛恨自己的弱懦、無能。
“如果你暫時沒有想法的話,就暫時跟在我的身邊,如何?”
“好……好……”山雷抹掉臉上的淚水,他尊敬白水滄彌,因為這件事原本與白水滄彌沒關係,可是她和白水東還是冒險救了他一次。
所以他想報答白水滄彌和白水東,山雷看向薩英豪,手中的光刀又一次展露出來。
薩英豪看到山雷的這個動作,欣慰的閉上眼睛。
突然,耳畔傳來白水滄彌的聲音:“山雷,別殺他。”
“主母,為什麼?”山雷也學著白水東對白水滄彌的稱呼叫道。
“這才是他最應該受到的懲罰。”白水滄彌冷酷的說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算是他對那些被他害死的人一種懲罰。”
“主母,薩英豪的五臟六腑都被蟲子咬爛了,可是他居然還沒死,如果不是他本身的生命力頑強的話,那就是那位小神醫用了某種方法,延續他的生命。”
“那位小神醫的醫術越好,那麼希望就越大。”
“主母,你們要找小神醫嗎?你們病了嗎?”
“我們的確是在找小神醫,我家裡人病了,一直在尋找小神醫,可是一直未曾見過他的蹤跡,沒想到你居然有機緣能夠遇到他。”白水滄彌說道:“對了,你是在什麼地方遇到他的?”
“在飛鼠山那邊,我帶你們去。”
“等等……你們回來……回來啊……殺了我啊……求求你們了,不要走……不要走啊……”
“飛鼠?”白水滄彌和白水東對視一眼。
“那位小神醫在尋找有潛力的幻獸,飛鼠有可能會變異為疾空飛鼠,不過疾空飛鼠太稀有了,一千多年了,也才出現一個擁有疾空飛鼠的人。”
“不是隻有一個人擁有疾空飛鼠,而是讓疾空飛鼠進化到神品的人只有一個。”
“小神醫的身邊就一個女人,要想找到疾空飛鼠,就憑他們兩個人,恐怕一輩子都找不到。”
“那他們有沒有可能會僱傭附近的人?”
“山雷,附近的村鎮人多嗎?”
“有一些,我是帶你們去昨天遇到小神醫的地方,還是帶你們去鎮子上?”
“去鎮子上吧。”
……
白晨此刻卻回到昨日的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