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景在東方已經尤為少見,在這異域他鄉,卻帶著幾分古韻詩意。
泰晤士河曾經也是汙染嚴重的河流,在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泰晤士河已經變成了臭水溝。
而英ZF的決心與整治,經過多年的努力。終於再次讓泰晤士河迴歸清明。
相比起來,國內的一些河流治理,就顯得雷聲大雨點小了。
這時候,一個曼妙的身影印入眼簾,貝沙坐到了白晨的石椅空位上。
“白先生,我們又見面了。”
“我還在想,你跟了我那麼久,什麼時候會主動出來。”白晨看了眼貝沙,雖然換了一套衣服。可是依然是職場女性的裝束,纖長的頭髮只是簡單的束在腦後,略顯凌亂卻又帶著幾分別樣美感。
貝沙並沒有那種西方女性的過分性感,貝沙是那種骨感美女,上圍不算突出,腰圍也顯得尤為纖細,碧藍的瞳孔裡是一種平和與冷靜。
如果不是白晨事先了解貝沙的身份,估計白晨都會以為她是一個職業模特。
“你知道我在跟蹤你嗎?”
“這有什麼知不知道。以你的身份來說,如果不跟蹤我。那才是怪事。”
“白先生,一個晚上的時間,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白晨皺了皺眉頭:“怎麼?還有人要追殺我?”
“還有人?白先生,您的意思是說,除了凱德之外,還有人想要殺你嗎?”
“凱德?怎麼是他?”白晨愣了一下。
白晨以為。貝沙所說的追殺自己的人是盧瑟氏族的吸血鬼,怎麼會變成凱德。
凱德要殺自己?他有什麼價值,能夠讓軍情六處的人主動聯絡自己?
貝沙突然明白了,原來白晨之所以拒絕自己的原因,是根本就誤會了他的敵人。他以為的敵人他能夠解決,卻不知道凱德可怕,所以他自信的以為能夠解決問題。
“白先生,看來你搞錯了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把敵人的身份弄錯了,看來我有必要向你說明一下,凱德是安迪爾家族的人,而安迪爾家族則是全英最大的黑幫,從二戰後,就一直掌控著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