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玲兒大叫起來:“仙兒姐姐,這不正合你的心意嗎?如果只是我一個小孩子和你鬥智,你就算贏了,也不會覺得光彩的,不過如果加上如楓哥哥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小丫頭,你倒是會挑事。”
“這可不是我在挑事,我是在說一個事實。”
“那好吧。我就和這小子玩一玩,若是他能在清州抓到我,那麼就算你們贏了,這小丫頭就放了,不過……如果你們輸了,那麼事後我會親自取你們的腦袋。”
玲兒的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終於上鉤了,哥哥以前說過,越是聰明的人,就越是驕傲。
只要激起對方的好勝心。那麼成功了一半。
一個被情緒影響的人,是無法正常的思考的。
“小丫頭。把你懷裡的那枚令牌給他。”白晨看了眼玲兒道。
玲兒一愣,從懷中摸出一塊白色的令牌,上面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朱雀。
“你知道我有這塊令牌的?”
“你睡覺的時候,總是不自覺的摸胸口,顯然是為了緊要關頭的時候,用來表明身份求救用的,難道不是嗎?”白晨瞥了眼玲兒。
玲兒身體一僵,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白晨。
“這塊令牌給這小子,這樣他就能證明自己是你欽定的人選,也方便他帶領清州的衙門。”
玲兒很不情願的將令牌丟給周如楓,周如楓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白晨。
雖然周如楓的表現很顯眼,可是依然不足以讓玲兒完全的相信周如楓的能力,甚至是不信任。
“從這列龍車到青州城開始,我只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內若是未能抓到我,那麼就輪到我抓你們了。”
“仙兒姐姐,你不給他一點提示嗎?”
“提示嘛……我不一定會在青州城內。”白晨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不一定會在青州城內?青州城周邊那麼大,你讓他怎麼找啊?”
“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不足一天的時間,龍車已經停靠在了清州站點,周如楓和周如破在白晨的注視下,戰戰兢兢的離去。
一直到背後那如針芒般的目光消失,兩人才長長的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