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孃您,只要您能好好的服飾黑風堂主,難道不比跟著師父的時候風光的多?”
洛北此刻已經氣的渾身顫抖,如果此刻她能自盡的了,她絕對不會猶豫。
可是讓她欲哭無淚的是,此刻別說舉劍了,就連咬舌自盡都成了奢望。
當然了,作為一個江湖中人,她更清楚其實咬舌是無法自盡的。
“雲蘭師妹,你放心,黑風堂主已經答應我了,他不會為難你的。”聶成看向雲蘭的時候,眼中無法掩飾貪慾與淫穢的目光。
這時候聶成從懷中掏出一個火銃,朝天一放。一道火光沖天而起。
一直躲藏在附近的黑風堂主和黑煞教教眾。在看到火光後。立刻從四面八方衝了出來。
看著地上癱坐的兩女,黑風堂主更是滿面春風,說不出的得意。
不過黑風堂主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白晨:“他是什麼人?”
“一個送死的人。”聶成眼中射出冰冷的殺氣,朝著白晨一劍刺去。
“不要……”洛北的眼中,流露出絕望之色,可是為時已晚。
在她的眼前,白晨對聶成這一劍毫無抵抗之力。
劍鋒直直的刺入白晨心口,可是聶成的臉色卻沒那麼好看:“你穿了軟冑甲?”
聶成收回劍尖。再次揮劍,這次不是刺,而是劈砍向白晨的腦袋。
當——
一聲金鐵交擊的聲響盪開,聶成手臂都被震麻了,再看他的劍鋒居然被震碎。
反觀白晨,卻像是什麼事都沒有一樣。
在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這腦袋要有多硬,才能震碎一把千錘百煉的寶劍?
白晨的身上突然爆發出啪啪的聲響,就好像他的骨骼在爆裂一樣。
聶成驚恐萬分:“你……你是什麼人?”
“你是第一個敢用劍砍我腦袋的人!”白晨抬起右臂,掌心一橫。在面前橫掃而出。
啪——
紅白之物飛濺開來,洛北和雲蘭此刻都驚呆了。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晨。
前一刻她們還以為白晨只是一個下九流跑江湖的人,可是這一刻她們才明白,人家那是低調,根本就不與她們計較。
難怪昨天晚上在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