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
趙半城不由得悲由心起,他自問自己這輩子從未做過惡事,城裡有修橋鋪路,他必定佔大頭,為的還不是積德留蔭。
如今大難臨頭。當官的居然要犧牲他趙家上下的性命。
“牛捕頭。你說,天下哪裡有這種事……”趙半城看著滿是殷切的年縣令,憤慨的同時還童看向牛捕頭。
本以為一直以來,為人正直的牛捕頭應該會說一句公道話。
可是此刻牛捕頭也低下了頭。趙半城突然感覺涼意襲上心頭。
“你們……你們……”
“趙老爺。如今唯有你能救半仙城了。”
“你們可想過。魏相的女兒,如今可也在我趙府上,而且那些強盜也要魏相的女兒。你們交出魏小姐,那麼魏相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為了半仙城的百姓,魏相會理解的。”
此刻天高皇帝遠,年縣令哪裡管的了那麼許久以後的事情。
如果不撐過這一劫,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還是兩碼事。
魏相就算要怪罪,自己也能想辦法脫身,魏相即便位高權重,可是也要和自己講道理。
到時候就說魏小姐深明大義,主動獻身救民的,想必魏相也不會怪罪自己。
可是那些強盜可不會與自己講道理,那些無法無天的不法之徒,可不管官民,只要他們不順心,那便真的要血流成河。
他們也已經打聽過了震山虎和殺人王的名頭,這兩個絕對是不留活口的主。
死在他們手中的亡魂,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而且每個人都做過屠城的事,半仙城不是第一個成為他們砧板上的肉。
趙半城突然跪在年縣令面前:“年大人,求您放過我一家上下吧,老夫願意交出所有身家,老夫願意授首送給那些強盜,只求您放過我趙家上下,老夫做牛做馬,也會感激您的。”
“趙老爺。”年縣令突然緩過臉色,拉起趙半城:“不是我不通情面,實在是形勢不容本官講情面。”
年縣令向牛捕頭使了個眼神,牛捕頭無奈之下,也只能上前拉開趙半城。
……
白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無數的官兵衝入趙府,見人就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