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靠近宇智波義輝的家,見到目標人物,主動現身。 他自報家門:“義輝,我是根部忍者戊!團藏大人準備和你做交易……你做什麼……” 宇智波義輝得知是根部忍者,沒等對方瞎逼逼,直接雷霆出手,攻向對方。 他只用三招,就將其打暈過去。 如果不是要留其性命,憑自己展現的實力,在先出手的情況下,只需一兩招,就能殺掉對方。 宇智波義輝扒下戊臉上的面具,然後拎著對方,直奔火影樓而去。 在半路上,他就被一隊巡邏暗部攔住了。 “宇智波義輝,你抓著這個傢伙想幹什麼?” 這隊暗部隊長戴著面具,留著一個白髮掃把頭。 宇智波義輝一眼認出,來人是旗木卡卡西。 “這個傢伙突然衝進我家,說根部一個叫團藏的傢伙找我。誰知道是不是真的,我直接抓住他,打算去見三代火影。” “哦……原來如此!” 對這樣的老套路,旗木卡卡西瞬間就腦補了前因後果。 他為以防萬一,親自帶隊把宇智波義輝安全地送到火影辦公室,然後忠心的守在門口。 水戶門炎呵斥道:“大膽,團藏長老是負責向火影培訓暗部的主持人,誰敢在木葉冒充暗部。” 他是來彙報村子的經濟情況,沒想到會遇到宇智波義輝捉拿根部忍者一幕。 木葉四名高層雖然時常政見有分歧,一旦面對外敵,還是會同仇敵愾的,最少除志村團藏外的三人是這樣。 宇智波義輝反唇相譏:“如果我真的大膽,這個傢伙就直接被殺死了。” “九尾都被人偷偷地放出來過,木葉還有什麼安全可言,本人一向謹慎行事,這樣才能活得久。” “你……” 在這時,猿飛日斬站出來和稀泥:“好了,這件事雙方都有錯,就這麼算了。” “宇智波義輝,你的實力很強,加入火影直屬暗部吧!” 這是打算收編自己,宇智波義輝一眼識破對方的小心思。 他搖搖頭,直接拒絕:“抱歉,火影有些強人所難,請恕我拒絕!” “為什麼?你不願意為木葉做出貢獻?”猿飛日斬板著個臉,聲音不自覺中有些低沉。 “切,想拿大義拿捏我,只是表演而已,好像誰不會似的!” 宇智波義輝臉色不變,心裡卻忍不住暗中吐槽。 他露出失望之色,嘆息道:“我原以為火影大人是瞭解我的,看來還是不懂!” 水戶門炎身為顧問長老,替火影回道:“義輝,你平常喜歡讀書,研究忍術,不喜紛爭,這與你加入暗部做任務有什麼關係?” “我喜歡讀書,特別喜歡讀歷史書籍。忍者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完成任務,就像三代火影和幾位長老護衛二代火影的任務,以及木葉白牙的任務。” 宇智波義輝一本正經,繼續說道:“兩者都是失敗任務,然而待遇卻天差地別。” “面對同伴和任務怎麼抉擇都不對,那麼選擇不做任務,就不會犯錯誤。” 水戶門炎心中大怒,忍不住喝問道:“混蛋,你這是在逃避!” 宇智波義輝一臉平靜,反駁道:“這不對,忍界都發生了三次忍界大戰,大家腦子都被打出來了,哪家沒有深仇大恨,為什麼不繼續打得忍者滅絕。” “大家都一樣,這有什麼不同,還不是逃避。” 水戶門炎一臉不善,連忙轉移話題:“那不同,大家為了生存,你不做任務,怎麼生活下去?” 旗木朔茂的事可以說是木葉高層的汙點之一,只不過猿飛日斬的養氣功夫比較好。 宇智波義輝臉上露出古怪之色,反問道:“奇怪,我有手有腳有手段,又是孤身一人,種田、養殖、狩獵可以做,殺匪、打劫都在行,怎麼就活不下去了?” 猿飛日斬幾人聽完,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雙方根本根本就不在一個頻道,完全雞同鴨講,根本說不通,就沒必要繼續糾纏下去。 不一會兒,宇智波義輝就離開火影大樓。 只不過,他在離開時,發現火影辦公室守門的旗木卡卡西神色有些不對。 估計是聽了自己那番言論,對方受到一點影響。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既然木葉高層故意找自己麻煩,那自己就樂意給他們添點麻煩。” 猿飛日斬很快就注意到了,頓時又是一陣頭疼。 志村團藏收到訊息,憤怒地老臉都扭曲了,覺得那個宇智波小鬼碰不得,比刺蝟還扎手。 他連忙趕到火影辦公室,解釋一番,將自己的想法告訴老友。 在志村團藏心裡,如果預言家真的知道自己人生九大汙點,那麼設計圍剿曉組織,絕對能佔據其中一個。 他準備拿出幾件好東西,以此誘惑對方,去偵查曉組織的情報。 只需看義輝是否會接受自己的交易,志村團藏就能做出一定判斷,對方到底是不是虛張聲勢。 可惜,計劃趕不上變化,事與願違。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