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橘矢倉完全沒想到,短短不過七八天時間,自己只是返回霧隱村一趟,前線的事情就變成如今這副混亂模樣。 他先是發出命令,將入侵火之國的忍者部隊全部召回來,然後安排輔官進行一番統計:這場偷襲行動居然鬧成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一百的鬧劇。 那些自以為是的反對派,簡直成為一個大笑話,而作為發起戰鬥的輝夜族長必須有所交代,肯定將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可不等枸橘矢倉派暗部過去,那個輝夜族長好像提前得知不對,先一步偷摸摸的逃跑了。 許多收到訊息的人驚呆了,均沒想到那個狂傲的輝夜族長會這般做,毫不猶豫地拋棄所有,成為叛忍一走了之。 為了此事,枸橘矢倉大發雷霆,但也不得不先處理亂局。 十二月中旬的深夜,在火之國東北部,宇智波義輝察覺周圍白絕的監視消失了。 這時,白絕義輝才抽空跑過來,和其進行思維記憶同步。 事後,他有些感慨:“真是沒想到,我僅僅只是一個多月沒關注,就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那個面具男還真是能鬧事。” 義輝非常謹慎,在不必要的情況下,交談時會以面具男稱呼宇智波帶土。 宇智波義輝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帳篷,提議道:“還好沒有鬧大,即使沒有我插手,也會被宇智波止水扛下了所有。那個白眼事件快要開始了,以大義而犧牲個人,又是忍界的名場面。” “既然在這裡遇到日向日差,機會正好,為了突顯預言家的能力,給對方一個選擇的機會,畢竟寧次在我們手下,理應提前告訴他的。” 白絕義輝點點頭,深以為然:“正有此意,要是寧次知道我這個預言家知情不報,將來可能會鬧彆扭,甚至心生怨恨。” “失明萬花筒快要恢復了,那種融合雙眼的秘術暫時還沒得到,但寄靈之術需要主動施展,可以先將其提前交給日差,不然他以後可能沒有時間去學別的!” 隨後,他先用假扮之術改變身上查克拉氣息,再分出一道孢子分身,秘密去找日向日差。 自從白絕義輝把寧次擄走後,很快便發現日向日差周圍被秘密監視起來,不僅有日向族人,還有暗部和根部的忍者。 而此時,他們經歷連番戰鬥,正是打盹、空缺的時候。 孢子分身施展蜉蝣之術,悄然地潛入旁邊的帳篷。 淺睡的日向日差立馬反應過來,心中一凜,以為是霧隱忍者攻過來了:“這是……幻術!” 白絕義輝主動顯現出來:“別緊張,是我!” 有著寫輪眼的幻術加持,如今他使用幻術更加得心應手,雖然不如宇智波止水,但也是頂尖的存在。 “預言家……是你!寧次現在怎麼樣了?”日向日差察覺到幻術並沒有傷人效果,就不急著破除幻術,連忙開口詢問。 “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你們不是奇怪我為什麼會選擇不是孤兒的寧次嗎?”白絕義輝沒有回答,而是解釋起過來的目的: “這次我避開其他人,特意地跑過來,就是為了給你看看自己的未來。” 日向日差聞言,頓時心中大驚:“我的預言……” 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據說四代火影就因為聽了預言家的預言,木葉不久後便發生了駭人聽聞的九尾之亂,四代火影因此而死。 日向日差完全沒想到,這種禍事會輪到自己。 “沒錯!你在看完之後,告訴我關於自己的選擇。”白絕義輝說完,就把前世關於日向日差怎麼身死的事件,透過幻術顯現出來。 不一會兒,那個幻境就快播放完了。 “這是真是……”日向日差看到陰謀浮出水面,雙手不禁緊緊握住,聲音顫抖地問道。 “當然!你也可以不相信。” 日向日差一時間難以接受,有些頹廢道:“原來……我是這樣死去的,這種殺人不用刀的詭計,果然才是最可怕的。” 白絕義輝沉默了一會兒,才說起正事:“日向日差,近幾年時間內我是沒辦法將你們日向的咒印去除,知道未來的你打算怎麼做呢?” 關於籠中鳥咒印,義輝雖然有些猜想,但從來沒有去研究。 如果需要解除那種高明咒印:第一,當然需要日向分家族人配合研究,估計還沒進行,日向宗家感知有分家族人在外不歸,就直接發動咒印將其弄死; 第二,估計還得依靠漩渦一族的高手,自己雖然學了許多封印術知識,但並不算最頂尖。 除此之外還要投入很多資源,這些都太麻煩了,太費時間了! 自己平日裡忙得焦頭爛額,可沒有精力去研究這些不能快速形成戰力的東西,以後交給寧次倒是可以。 “我……不知道!”日向日差心情非常複雜,完全沒辦法思考。 如果預言家真有預言能力,那麼日向雛田三歲生日就是明年的這個時候,自己會被村子和家族當成替代品,為了和平而犧牲掉。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