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面具男偷襲失敗,冷冷地說道:“趁我們一不留神,替換了水分身啊……” “沒問題,我的細線裡淬了毒,他跑不遠的。”貓面具女轉動著手裡的細線,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宇智波止水沉聲說道:“為了達成目的,一言不發地直接動手,真不愧是團藏大人的根部啊!” “在黑暗中支撐著和平的無名者,我覺得這樣,才配稱得上忍者。” 貓面具女贊同一句:“那麼你的想法不錯,跟我們一樣。” 宇智波止水搖頭否定道:“不,不一樣!用武器逼迫他人就範,憑藉暴力維持的秩序。” 他開啟三勾玉寫輪眼,提高了聲音,怒吼道:“根本不能算和平!” 宇智波鼬心中有所觸動,“我……” “鼬,你退下。” 宇智波鼬並沒有退縮,捏緊拳頭,義正言辭揚明自己的態度:“我是宇智波鼬,願與止水哥一起並肩作戰。” “鼬……” 對面三位根部忍者身形一陣晃動。 他們從谷壁的陰影中走到月光下,再一眨眼間,便不見了身影。 宇智波鼬連忙抽出背後的刀,格擋敵人的攻擊,與其對戰的是那位貓面具女。 他敏銳地注意到對方有小動作,不時地在周圍佈置細線,令人防不勝防。 “沒想到,宇智波族人竟敢得意忘形,與我們作對。” 貓面具女脫掉披風,冷冷地說道:“就算你只是個孩子,我也絕不輕饒。” 另兩個根部忍者與宇智波止水糾纏著,也脫下扯下背後的披風:“陪我們好好玩玩……” 狐狸面具忍者動作迅捷無比,而老虎面具忍者威猛異常,兩人均有上忍的實力,並且配合非常好。 就算這樣,也敵不過宇智波止水敏捷的速度。 他避開老虎面具男,收著自己實力,一腳踢到對方的後頸,並沒有直接用刀。 這個極為高大健壯的男忍者,幾乎沒怎麼受傷,只是輕描淡寫地揉了揉被踢到的頸部。 他瞬間意識到眼前之人的強大,沒有急著攻擊。 老虎面具男連忙動用語言攻擊:“你朋友的對手,是根部中以殘忍著名的女忍者,有著特別上忍的實力。” “不盡快阻止她,你朋友會沒命的,投降吧!” 宇智波止水瞪著對方,信心十足地大聲說道:“別小瞧宇智波,況且那小子優秀著呢!” 在沒有開啟寫輪眼的狀態下,宇智波鼬僅僅只是精英中忍水準,現在勉強只有招架之力。 他在借力退後之際,也開啟自己的寫輪眼。 貓面具女射出數枚特殊手裡劍,均由其手中細線操控著。 ‘利用不間斷的攻擊,準備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宇智波鼬睜大眼睛,看清那數枚手裡劍的軌跡。 貓面具女心中非常驚訝:‘原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宇智波小孩,居然已經有了寫輪眼。’ “看清了,這就是寫輪眼的力量!” 宇智波鼬猛然蹬腳,高高地躍起,從平安地幾枚手裡劍中間穿過。 在那數枚手裡劍中心圓孔重合的一瞬間,他直接甩出了手裡的長刀。 長刀擊射而出,刀尖精準地貫穿中心的圓孔,將那數枚特殊手裡劍釘在了一塊大石頭上。 貓面具女心裡有些吃驚微微。 背對著巨大而明亮的圓月,宇智波鼬腳尖輕點,站立在了那個豎直的劍柄上。 他居高臨下,在月光的照耀下,鍍上一層朦朧的剪影,用那雙猩紅的寫輪眼俯望著對方。 宇智波鼬一臉平靜,冷冷地說道:“戰鬥沒有所謂正統和歪門邪道,而你的攻擊,已完全被我看穿了。” 貓面具女輕笑一聲:“這可不好說。” 她頓了頓,看著在月光下閃爍銀光的細線:“你已經在我的陷阱之中,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你的確挺厲害的。” 貓面具女心裡計算後,手裡短刀落在了其中一條銀線上,沒有絲毫猶豫地揮刀斬斷。 銀線的軌跡開始改變,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不斷的發出拉鋸般的響聲。 然而,她期望的一幕不僅沒有出現,自己反而被數根銀線勒住脖子和雙手。 “什麼……怎麼會這樣?”貓面具女沒喘過氣來,話沒有說完,便被越纏越緊的銀線掐斷在喉嚨裡。 她動彈不得,十分貼切地印證了什麼叫做作繭自縛。 “我剛才已說過,全部看穿了。”宇智波鼬看著對方,繼續說道: “你投射出帶絲線的忍具,卻沒注意到,被我稍微改變了銀線軌道方向。” 貓面具女連手中的短刀都握不住,口中卻咒罵:“該死的……宇智波!” 在另一邊,宇智波止水和兩名根部忍者的戰鬥也進入尾聲。 在不使用別天神萬花筒的情況下,宇智波止水要打敗兩名配合默契的根部上忍,這並不難,但想在不重傷對方的情況下,就比較考驗實力。 ‘鼬似乎沒有問題,那這邊也趕緊結束吧!’ 宇智波止水笑了笑,縱身向後翻躍,拉開距離。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