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自己對忍界的干涉越大,像葉倉這樣改變命運的人,肯定會越來越多的。” “對於那些弱者,自己可以不必去理會,反正找不到自己,而那些強者裡面,有些還被拉攏到自己陣營,就非常難處理。” “如果不設定一些門檻,推掉不必要的麻煩,到時對方跑來尋問未來,而自己偏偏又不知道,那肯定裡外不是人。” 大蛇丸一聽就明白,確定眼前之人真的和預言家有過接觸,頓時就更加不敢大意。 枸橘矢倉和周圍一大群忍者聽著一頭霧水,隨即意識到兩人說的很可能是一個重大的人物。 作為四代水影,剛剛文韜的話就讓其有些難堪,現在更是如此。 他自然心有不甘,大聲喝問道:“你們說的到底是誰?” 大蛇丸認真地盯著對方,陰陽怪氣的說道:“呵呵,原來四代水影還不清楚,那事情就有點奇怪了。” “也是,畢竟霧隱村當時的行動,肯定是得到相關訊息!”影分身義輝很配合,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枸橘矢倉頓時臉色鐵青,不自主地捏緊拳頭,心裡是徹底憤怒了。 他卻別無辦法,只能耐著性子追問:“什麼意思?” 大蛇丸目光閃動幾下,認真地分析道:“在木葉臨近九尾之亂時,你們霧隱村卻和雲隱村聯手,猛然進攻火之國邊境,迫使木葉的精英無法撤回,這點就非常值得玩味了。” “木葉高層冒險把預言家的訊息悄然地放出去,就是為了主動引爆第三方勢力在旁,好讓暗中的敵人心生忌憚,從而打消敵人的算盤。” “而你們卻不知道預言家,那就說明有兩種可能:其一他可能沒有主動接觸;另外一個則是挑起九尾之亂的那名神秘強者,是他暗中搞的鬼。不管是哪一個,均是為了方便自己暗中搞事情。” 枸橘矢倉聽著這些資訊,從中捕捉到一個重要稱號:“預言家?” “沒錯,那位預言家絕對是一個能攪弄風雲的大人物,當然只要他願意。”影分身義輝不要臉地給自己加強一波標籤,肅然起敬道: “原來木葉九尾之亂裡面有這麼多算計,難怪那位總是說忍界非常危險,稍有不慎就會翻船,所以喜歡用影分身行走世間。” 枸橘矢倉對此評價不感興趣,沉聲追問道:“一生只有一次的機會是什麼意思?” 看到木葉精銳已經趕到,而宇智波義輝三人也安全撤回,影分身義輝覺得自己也不需要費腦拖延時間。 他鬆了一口氣,隨口解釋道:“好像是因為預言家的能力太強了,這是限制條件之一,一個人的最終未來他只能預言一次。” “具體是怎麼樣的?還是等你們遇到他之後再說,如果沒有其他要事,我就先走了。” 枸橘矢倉皺起眉頭,見沒有其他訊息可以套,正好心中怒氣積累到了頂點。 他極為不滿地冷哼一聲:“哼!文韜,你說自己是影分身就是嗎?我們一大群精銳忍者在此,可不是隨意糊弄的。” 影分身義輝咧嘴一笑,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風磁刀。 他一臉淡然地說道:“本來還想好聚好散,既然四代水影執意如此,那就來吧!讓我來瞧瞧你們的實力。” 對此,白絕義輝早就是想好了退路,此處有不少白絕本體派來打探訊息的白絕,為了以防萬一,自己並沒有過於靠近。 這就需要影分身義輝鬧出大動靜,發出特殊的訊號,好讓白絕義輝能順利地把風磁刀通靈回收。 只見影分身義輝率先掏出一個儲物卷軸,單手一揮,直接將其拉開,同時另一隻手結了一個印。 “封印水遁·大水波!” 便見儲物卷軸釋放,大股流水從展開的卷軸中噴出,以影分身義輝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湧去。 “哼!在霧隱忍者面前使用水遁改變環境。” “文韜,你還真是大膽,簡直不知所謂!” 許多近處的霧隱忍者一邊閃身避開,一邊露出譏諷之色。 “這個味道……不對,是酒精!” “什麼,大家快逃……” “土遁·土流壁!” …… 要知道,現在忍界的酒精都是由糧食釀造出來的。 相對於普通人,忍者的收入是很高的,但一般中忍用酒精配合發動一次攻擊,也只會拿十餘升而已。 能拿出一百升以上酒精發動忍術都是大土豪,而義輝這次使用的量可謂巨大,直接可以武裝一千多名忍者,打一整天的對抗戰鬥了。 這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大土豪能夠形容的,難怪在場所有人聽到這個勁爆訊息後,均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就連大蛇丸和枸橘矢倉也差不多,不得不先主動瞬身退開,避其鋒芒。 隨後,他們就看到對方臉上露出冷笑,灑出幾十張起爆符,落入四周的酒精上。 “轟隆轟隆……” 在凌晨五更天的黑夜,一個劇烈的爆炸驀然發生。 它不僅驚起許多生物到處逃竄,還照亮附近一百多公里的天際,一直持續了十數秒之久,才緩緩地黑下來。這章沒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