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有著極大的野心,早就將火之國東部這一塊區域視作自己囊中之物,對於興海少東家的到來非常戒備。
對方的一番試探,義輝當然不虛。
他露出一臉興奮之色,神采飛揚道:“我也喜歡忍者大戰,以前在家難得一見,生活枯燥無比,既然卡多社長有興致,在下當然樂意奉陪。”
卡多心中不免升起一股輕視,到底是年少輕狂,只需投其所好,自然能試探出興海家族的真正目的。
他露出奸計得逞笑容,看向對方身後的幾名護衛忍者:“我也不講繁文縟節,冒昧問一下,老弟打算派誰下場?”
義輝衝身後一人擺擺手,大大咧咧地吩咐道:“三德,就由你上臺,去試一試卡多社長的手下。”
中年壯漢聞言,臉色毫無變化,立馬躬身領命,“遵命!”
卡多的情報收集還行,外加上那名三德執行過不少家族任務,自然清楚其實力底細。
那可是妥妥的特別上忍,在目前忍界屬於少見的高手,他的身邊也僅有兩人。
卡多原本打算把比鬥控制在中忍層次,頓時大感意外,“喲……這位好像是閣下的護衛隊長,興海兄弟這就派出場。”
雖然說青年人熱血,心性往往比較衝動,但好勝心也太強了點。
哪有一開始,就把自己最強的護衛忍者派出來。
這怎麼就有點過了頭,實在是太魯莽了,明顯不是大家族培養方式。
讓他感覺對方似乎有問題,存心打壓自己,心中懷疑對方還有更強的護衛隱藏在暗中。
義輝面帶含笑,稍微解釋一句:“不是小弟愛出風頭,主要是另外幾個護衛要麼實力較弱,要麼只是擅長配合,不太適合個人爭鬥。”
“如果卡多社長覺得不妥,那就讓管事身邊的忍者上場。”
卡多見此,哪能服軟:“原來如此……既然閣下給面子,我也不能太寒磣。”
“霧殺,你作為我手下的第二強者,去院子比鬥場試試。”
臉上戴著面罩的霧殺沒有回話,直接化作一道黑影,一個閃身從窗戶離開,然後出現在院子中的比鬥場。
很顯然,他們安排在此地吃飯,是卡多早有就準備好的。
三德不甘示弱,緊隨其後。
隨身侍從連忙過來,將兩把椅子搬到窗前。
義輝和卡多走過去,穩穩的坐下。
卡多微笑道:“興海兄弟遠來是客,這比試開始就由你來宣佈。”
義輝也不客氣,“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他拿起旁邊的空酒杯,朗聲喊道:“兩位注意,我手中這個杯子落地,便是比鬥正式開始!”
說完後,義輝隨意地將酒杯往院子一拋。
酒杯落地而碎,清脆鏘鏘聲音響起。
場中兩人眼神瞬間一變,雙手動了起來,紛紛拿出自己的隨身武器。
剛開始,他們兩人只是互相試探,隨之比鬥越來越激烈。
大約一炷香,霧殺的手段開始重複,似乎黔驢技窮,外加體內的查克拉只剩不到三成,慢慢地落入下風。
這時,哪怕不是忍者的卡多也看出來,明白自家的忍者堅持不了多久。
他權衡利弊,為了避免難看,便主動認輸:“厲害……興海兄弟的護衛忍者果然強大,此次比鬥算我們輸了!”
卡多畢竟發家只有十幾年,手下的護衛忍者均是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叛忍,比不得對方家族幾十年的底蘊。
義輝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客套道:“卡多社長過獎了,三德從小得家族栽培,不過是勝在查克拉充沛!”
“而論起手段,你這位護衛忍者年紀也就比我稍大,比鬥經驗卻如此老練,也是不可多見的強者。”
這可不是,霧隱叛忍那可是經歷血霧政策培養的,想從忍校畢業成為下忍,就需要捉對廝殺,獲得勝利才行。
在之前的五大忍村中,要論對敵和兇狠方面,霧隱忍者絕對當屬第一。
對於這一點,卡多做過相關調查,深以為然。
他心裡知曉,自己收攏的這些叛忍之所以叛村,一部分原因是資源上得不到公平對待,另一部分是村子高層將其作為戰爭炮灰。
卡多接受了臺階,心裡好受許多,同時收起輕視之心:“兄弟,我就直奔主題,不拐彎抹角繼續試探。”
“興海家族一直在茶之國和火之國南部經商,這次派你來波之國,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