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外,一名暗部緊緊地盯著這幅場景,心中猶如被貓爪撓過一般,好奇難耐,情不自禁地開口問道:“漸漸的回覆生氣了,那到底是什麼忍術?”
身旁的暗部隊長面色凝重,聲音低沉地解釋道:“穢土轉生之術,乃是一種能令死者起死回生的禁忌通靈術!”
“通常情況下,使用通靈術需要施術者的鮮血作為媒介,而這種通靈術據說為了將死者的靈魂從地府召喚回現實,必須以活人作為祭品,充當靈魂的載體。”
其他暗部聽聞此言,皆如遭雷擊,大驚失色:“如此說來,那兩個人的肉身便是犧牲者的……”
暗部隊長頷首肯定道:“沒錯,想必這兩個犧牲者的肉身已被蒙上一層塵土,如此方能幻化出被召喚靈魂生前的模樣。”
“同時,深埋在頭部內的特殊符咒,會如橡皮擦一般,抹去靈魂原本的人格,令其淪為一具只知殺戮的傀儡。這下可糟糕了……”
大蛇丸彷彿勝券在握,開始口若懸河地解釋起來:“完成了!傷害曾經尊稱為老師的人,那種成功的快感和喜悅的滋味,你能理解嗎?”
“猿飛老師,為了讓你親身體驗那種喜悅感,我才特地精心佈置了這般場面,請你盡情地享受吧!”
隨後,大蛇丸如提線木偶的操縱者一般,操縱著兩位前火影,分兩個方向,快速地逼向自己曾經的老師。
剎那間,三人之間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體術戰鬥,動作迅捷而又激烈異常。
猿飛日斬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對方擊退。
他絲毫不敢掉以輕心,率先結印攻擊:“火遁,火龍炎彈!”
猿飛日斬如巨鯨吸水般吸入大量空氣,隨即如火山噴發般奮力吐出熊熊大火,遮天蔽日般向對面襲去。
面對前兩任火影,哪怕不是全盛時期,也足夠猿飛日斬疲於應付的了。
更何況,還有大蛇丸在一旁,雖然需要花費精力操控穢土轉生之術,但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人的靈魂,如餓狼般虎視眈眈。
大蛇丸控制千手扉間,僅僅結出數個印:“水遁·水陣壁!”
一股水柱如蛟龍出海般憑空出現,圍繞著三人一圈。
縱然火龍炎彈如疾風驟雨般迅猛,可還是在厚重如城牆般的水流下被擋住,只留下一陣水汽蒸騰,如雲霧繚繞。
大蛇丸輕鬆的站在一旁,讚歎道:“厲害的水遁忍術,真不愧是二代火影!”
澆滅火遁後,緊接著,二代火影繼續結印:“水遁·水龍彈!”
猿飛日斬深知二代火影的厲害,對於自己的火龍炎彈被擋住,沒有絲毫的驚訝。
他連忙如臨大敵般做出應對,結印的同時口往身前一吐,“土遁·土流壁!”
一堆稀泥如雨後春筍般拔地而起,瞬間變成近二十米高的石壁,如銅牆鐵壁般將對面急猛而來的水流阻擋住。
然而,隨後猿飛日斬在與兩位前火影的對戰中開始逐漸落入下風,不是被千手柱間如暴風驟雨般的拳打腳踢,就是被千手扉間如鬼魅般拖入水中。
“水遁·水斷波!”
一道極速的水柱從千手扉間的口中噴出,如同一把鋒利無比的長刀,哪怕射出幾十米遠,也能將許多東西如切豆腐般切斷。
猿飛日斬連忙快速地跳起來,不斷地奮力閃避。
這番激烈的戰鬥過後,原本高聳的土流壁變得如殘垣斷壁般破敗不堪,猿飛日斬身上雖然沒有受什麼傷,但也累得如洩氣的皮球般氣喘吁吁。
大蛇丸豈會錯過眼前這千載難逢的良機,他操控著千手柱間悍然出手,大喝一聲:“木遁·樹界降臨!”
猿飛日斬瞥見一些樹根在瓦片上如雨後春筍般生長,不禁駭然失色:“糟糕了,這可是初代大人獨有的秘術!”
他深知一旦被這些樹木困住,便如同落入蛛網的飛蟲,難以掙脫這致命的一招,於是連忙咬破自己的手指。
剎那間,數棵大樹如被施了魔法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拔地而起,轉瞬間便長成數十米的參天巨木。
不僅如此,那些樹木的枝條彷彿有了生命,受到控制後,如餓狼撲食般不停地追逐著身形靈活的猿飛日斬。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猿飛日斬便被逼得走投無路,整個人被幾根樹枝緊緊纏住,猶如待宰的羔羊。
在場所有暗部目睹此景,皆震驚得瞠目結舌:“好厲害!這就是傳說中平定亂世,創立木葉基業,初代火影大人的木遁忍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