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平村的少年目睹了剛才那精彩的一幕,不禁嘖嘖稱奇:
“好傢伙,在如此劣勢的情形下,那個鹿丸竟然能夠力挽狂瀾。”
“就那麼點時間,那傢伙竟然能想出二百多種策略,他難道是個妖孽不成?”
“真是厲害啊,跟他一比,我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
義輝語重心長地告誡道:“你們這般驚詫,覺得無人能夠達到這種境界,是因為用過往的認知,去衡量一個素未謀面的人。”
“你們未曾見過,不代表不存在,那個鹿丸的智商恐怕有 200 之高。為了防止你們這一代成為坐井觀天的青蛙,這也是村子讓你們前來見識一番的重要緣由。”
海平村在場的幾個少年齊聲應道:“是,我們明白了!”
敢助微微一笑,補充道:“還算不錯,收起那不該有的輕視之心!就像第一場比賽,明眼人都能看出宇智波炎佔據上風,可誰又能料到最後竟是鳴人勝出。”
漩渦久美突然插話,半是調侃地問道:“義輝,忍界皆言你智謀超群,不知你的智商幾何?與那個鹿丸相較又怎樣呢?”
義輝伸手撓了撓腦袋,模稜兩可地回答道:“不太清楚,智商方面應當和普通的天才差不多。與鹿丸不同,我更多的是憑藉理智,看待和分析問題的角度異於常人。”
他如此說,多少有點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但自己好不容易建立的人設,還是需要維護一下的。
下方的鹿丸和手鞠退場,緊接著,第四場比賽拉開帷幕:木葉村的油女志乃與砂隱村的勘九郎展開對決。
砂隱村有四人進入正式賽,歷經兩場激戰,一敗一勝。
然而,手鞠的勝利有些不光彩,即便有實力超群的我愛羅託底,勘九郎為了扞衛砂隱村的榮耀,也必須全力以赴,打贏眼下這一場。
勘九郎半是告誡,半是恐嚇地吼道:“你可要小心了,接下來我的手段非常危險,你稍有不慎,便可能會命喪黃泉。”
他邊說邊解開身上揹負的繃帶,那繃帶猶如神秘的面紗,緩緩揭開,露出裡面陰森的烏鴉傀儡。
油女志乃一臉肅穆,不苟言笑地回應道:“多謝你的提醒,不過我在戰鬥時,無論敵人多麼弱小,我都會傾盡所能,絕不會有絲毫輕視!”
他張開雙臂,彷彿開啟了一扇通往蟲群世界的大門,一群密密麻麻、數不勝數的蟲子如潮水般從其身體裡湧出。
僅是目睹這一幕,眾多女觀眾便失聲驚叫,顯然是被嚇得花容失色。
勘九郎毫不示弱:“哼……那就來一決勝負吧!”
他率先發動攻擊,操控著烏鴉傀儡的手臂,如毒蛇出洞般伸出一把鋒利無比的刀,朝對方猛撲過去。
志乃並未選擇正面硬剛,而是如鬼魅般靈活躲閃,避開了這凌厲的一擊。
那把刀如閃電般插入地面,瞬間使那一塊區域變得漆黑如墨。
志乃目光如炬,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刀上有毒,看來這具傀儡渾身上下都淬滿了劇毒,難怪之前會提醒我。”
就在志乃沉思之際,勘九郎操縱著傀儡,如餓虎撲食般張開血盆大口,吐出數枚暗器,如雨點般密集地攻向志乃。
油女志乃由於距離過近,雖敏捷地避開了大部分暗器,但仍有兩枚如毒蛇般的暗器射中了他。
勘九郎見此情形,心中不禁一陣狂喜:“贏定了……”
然而,他臉上的笑容還未完全綻放,那被毒暗器射中的人竟如魔術般,瞬間化為一群密密麻麻的蟲群。
原來,志乃早已提前施展了蟲分身,以此巧妙地躲過了剛才那驚心動魄的近距離攻擊。
勘九郎頓時意識到情況不妙,如臨大敵般立刻警覺起來。
而志乃則趁此良機,如鬼魅般出現在對手面前,猛地揮出一記重拳,如鐵錘般狠狠地砸向其頭部。
勘九郎見狀,如狡兔般迅速彎腰躲避,緊接著如疾風般快速後退,竭盡全力地拉開與志乃的距離。
對於大多數傀儡師來說,近戰猶如他們的致命軟肋。
勘九郎不吝讚美之詞:“用蟲子造出分身,吸引我的注意力,然後趁我不備偷襲我的本體,真是高明啊!”
油女志乃冷靜地分析道:“我曾深入調查過,傀儡師通常擅長中遠距離作戰,而你這種必須全神貫注地操作傀儡,施術者自身就容易暴露出破綻。”
勘九郎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傀儡師的弱點,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