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輝認真講解道:“那籠中鳥咒印的作用有兩個:最重要的,是保護族人的白眼被奪,當白眼離開眼眶時,咒印會直接破壞眼睛,從而保證日向一族的優勢。”
“其次,日向宗家憑藉著籠中鳥咒印,不僅控制著分家人的生死,還封印了分家人白眼的部分天賦。”
“在某些宗家看來,分家的使命是保護白眼血脈,換而言之,就是為了保護宗家而存在的。”
千乃瞪大眼睛,忍不住驚呼道:“啊……怎麼有這樣的家族!”
紫海不由感嘆道:“忍界果然殘酷,以前老是聽父母說,我們海平村最好,還不怎麼覺得,現在對比起來,我才真正感受到了。”
漩渦朝霞也覺得不可思議:“是啊!這還是忍界最強的木葉,真是好恐怖,那日向宗家不是拿分家人當奴隸。”
義輝微微搖頭,一臉肅然道:“有的可能是,有的說不準!而對宗家來說,後代只有一人可以繼承宗家的身份,其他後代均會刻下咒印,成為新的分家。”
宇智波希恍然大悟,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原來如此,下面那個雛田太善良了!”
“她不想自家妹妹刻下咒印,又不想看到身邊關心自己的人失望,所以才造成心裡壓力很大。”
義輝忍不住感嘆道:“生存、利益和情感,一個智慧生靈從有意識開始,這三個就會一直伴隨著,如同三條糾纏不清的蛇。”
“哪怕是各國高高在上的影和大名,還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間,都被這三種東西纏繞一生……”
猿飛日斬突然咳嗽一聲,出聲打斷道:“義輝,他們年齡還小,現在告訴他們這些東西,是不是有些太早了!”
義輝嘆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不小了,根據統計:戰國時期的戰場上,十二歲以下死掉的人佔比接近一半;哪怕是到了忍村時代,死在戰場上的人大多數是十幾歲的。”
“忍界和平近十年,再不和他們講清楚,恐怕沒多長時間了……”
猿飛日斬臉色難看起來,不禁怒吼道:“義輝,你不要危言聳聽,破壞各國之間的和平。”
義輝毫無畏懼,反而微笑道:“呵呵……這可不是我說的,那個人已經在做準備了。”
猿飛日斬皺起眉頭:“那個人是……”
他已經意識到對方說的是誰,但還是想要進一步確認。
義輝繼續打啞謎:“自然是那個一旦出現準沒好事的傢伙,忍界最為謹慎的人!”
猿飛日斬沉默了一會,才提醒道:“疾風,開始比賽吧!”
許多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兩人在打什麼啞謎,而知道的卻一臉沉重!
月光疾風連忙執行:“兩位準備好了,那麼比賽正式開始!”
宇智波炎勸說道:“雛田,就像剛剛那個討厭的傢伙所說,你棄權吧!”
“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對自己不怎麼自信,如果總是迎合別人的看法,這種性格不適合做一名忍者!”
日向雛田正一臉為難,還沒決定怎麼做,長廊上的鳴人就大聲鼓勵起來:“雛田加油!不要被那傢伙影響了,做你想做的事情。”
聽到鳴人的加油,雛田的內心彷彿被春風拂過,轉頭看到在意人的笑臉。
剛剛被對方說得有些手足無措的雛田立刻鎮靜了下來,她一臉認真,對著炎擺出了柔拳的起手式:“這次中忍選拔考試是我自己想要參加的,我也在一直嘗試改變自己。”
炎看到眼前之人的變化,有些驚訝:“一個人是很難立馬改變的,你已經下定決心,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但我不會讓出勝利的。”
他開啟寫輪眼,認真對待起來。
宇智波希的主動退出,令炎非常惱火,不管那傢伙是怎麼想的,反正他決定拼命,要繼續扞衛宇智波在忍界的名號。
隨後,兩人戰在一起!
雖然日向雛田憑藉白眼的能力,可以向著對方的經絡或內臟進行攻擊,但其的動作被炎的寫輪眼預判了。
十幾個回合後,炎已經適應了對方的攻擊節奏和套路,故意賣出一個細小的破綻。
雛田對戰經驗淺薄,果然中計了,被炎一拳打在肩膀上。
然後,他趁著對方失去平衡,擴大優勢,很快將對方打吐血。
炎一臉傲然的說道:“雛田,經驗和速度你都不佔優勢。這是你我之間無法改變的,現在你應該明白差距了吧!”
鳴人繼續大聲鼓勵:“雛田加油,打倒那個臭屁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