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藤治現在開啟著萬花筒寫輪眼,右眼承受著很大的刺痛,可不想浪費時間。 他一邊直衝過去,一邊繼續操縱著手裡劍對宇智波鼬發動猛攻。 幾個呼吸後,宇智波藤治又將對方逼入下風,數枚手裡劍再次射中。 就在這時,那個宇智波鼬一陣模糊,變幻成十幾只烏鴉,四散飛走了。 這招忍術等級不高,是他的招牌忍術,不僅節省查克拉,對付宇智波一族以外的忍者非常好用。 “只是烏鴉分身之術,在我萬花筒寫輪眼面前,妄想用這點把戲糊弄嗎?” 宇智波藤治語氣輕蔑,瞬間找到對方的真身所在。 而這時候,宇智波鼬也準備好了,右眼變成三角風車的形狀。 他凝視著眼前的身影,對其發動天照。 奈何宇智波藤治早有準備,在對方視線聚焦鎖定前,甩手就是一塊大布,擋在自己的身前。 下一瞬間,那塊大布上燃起天照火焰。 宇智波鼬見到這一幕,頓時有些吃驚,立馬知道自己的一個萬花筒能力被敵人提前防備著。 宇智波藤治更是別出心裁,將四五塊大布標記上,以萬花筒寫輪眼控制,圍繞在自己的周身。 在連續燒掉兩塊大布後,宇智波鼬只能暫時不釋放天照,只當作一種威脅手段。 兩人再次大戰在一起,這次變成勢均力敵。 宇智波藤治由於要防著對方的天照,不能全身心地操縱手裡劍攻擊。 糾纏半刻鐘後,宇智波鼬看不到獲勝的希望。 他不得已,只能開啟另一隻萬花筒寫輪眼。 宇智波藤治第一時間注意到敵人寫輪眼的變化,立馬嚴陣以待。 可當他的眼睛和宇智波鼬對視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中了幻術·月讀。 在一瞬間,宇智波藤治的意志就被拉到一個墨色的世界。 他立馬意識到不對,明白自己落入了極為厲害的幻術中。 在這個危機的時候,宇智波藤治也顧不得萬花筒的隱患,最大限度的往眼睛注入的查克拉。 畢竟作為萬花筒寫輪眼的真正擁有者,他在月讀的幻術世界裡,還是有一定的反抗力。 但這裡是宇智波鼬的主場,對待要傷害自己家人的敵人,可謂是不遺餘力。 緊接著,在月讀幻術的世界裡,宇智波藤治經歷了三天三夜的毒打。 他在出來的一瞬間,感覺整個身體快虛脫了。 面對飛奔過來的宇智波鼬,宇智波藤治雖然憤怒不已,但也知道自己失敗了。 他只能一邊後退,一邊啟動另一個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 一個空間旋渦在其左眼中生成,僅一瞬間,就擴散到全身。 在敵人殺過來之前,宇智波藤治消失在原地。 宇智波鼬一擊打中空氣,臉色頓時大變:“什麼……又是一種空間瞳術!” 他在周圍搜查一遍,確定沒有結果後,就快速地離開此地。 剛剛兩人的戰鬥動靜非常大,很快就會吸引忍者過來查探的。 宇智波鼬剛剛不僅受了幾處傷,還連番使用萬花筒,對身體產生極大的影響。 他急需找一處安全之地,進行休養。 而躲在暗中的黑白絕,並沒有趁機對鼬出手。 在志村團藏的操作下,讓對方和宇智波激進派進行廝殺,也是黑白絕想看到的。 面對預言家的壓力,他倆覺得之前制定的月之眼計劃,並不太保險。 黑白絕想推動保險計劃,打算讓新一代因陀羅查克拉轉世身崩潰,甚至和宇智波帶土那般厭世嫉俗。 而有那個神秘的預言家在,那麼宇智波佐助的家人就不能死在自己手裡。 為此,他倆必須細細地謀劃。 至於另一邊,宇智波藤治傳送回據點,已經躺在床上了。 他清楚自己的身體,糟糕透了,估計需要半個月好生休養,才能恢復過來。 半天后,黑白絕跑過來,稍微地詢問一下情況,就主動告辭離開了。 一天後,他們來到霧隱村,跟宇智波帶土彙報兩人的戰鬥情況。 “那兩對新萬花筒寫輪眼對決,宇智波藤治要略遜一籌。” 宇智波帶土放下手中的事,好奇地問道:“具體如何?” 白絕本體將自己所見,如實彙報。 最後,他給出自己的評價:“宇智波鼬的萬花筒寫輪眼,能力分別是天照和月讀,而宇智波藤治的能力分別是物品操控和空間傳送。” 宇智波帶土冷笑道:“宇智波藤治的那個物品操控能力還不錯,如果使用的好,能擁有不錯的殺傷力。” “至於空間傳送能力,就不太行了,並不能作為強力的攻擊手段,逃命也需要一定時間啟動,連飛雷神之術都不如。” 白絕本體深以為然:“的確,他的萬花筒只有一種攻擊手段,所以敗在宇智波鼬手上不足為奇。” 宇智波帶土低頭思考了一會,沉聲說道:“那個宇智波鼬的萬花筒能力有些棘手,兩項能力均有點剋制我,物理攻擊天照還好說,特別是那個月讀幻術。” “如果我不小心中了,估計也會像宇智波藤治那般,需要在床上休養十天半個月。” 白絕本體心裡有些不滿,插嘴試探道:“那是因為你只有右眼一隻萬花筒,一雙寫輪眼才能發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