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土和達魯伊同樣知道此地還有強者窺探,權衡利弊後,並沒有冒然地釋出追擊命令。
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宇智波鼬離開,怕出現意外,“此地不宜久留,帶上傷員,我們回村!”
等兩村精銳跑出兩三百米遠,藥師兜心裡鬆了一口氣。
雖然他還有些手段沒有用出來,但在未知強者的窺探下,也不想繼續大戰。
真到那時,藥師兜說不定要動用萬花筒寫輪眼的能力逃跑。
他掃了四周一圈,在枇杷十藏和大蛇丸藏身的位置故意停頓了一下。
至於暗中的幾名白絕,藥師兜牢記師傅的囑咐,主動忽略過去。
現在明面上只有預言家和自來也可以感知白絕,黑白絕如果發現還有其他人能辦到,說不定會糾纏不放,甚至做出過激之事。
他做完這些,才動身跟隨宇智波鼬的痕跡,也向著木葉而去。
藥師兜暗中跟著宇智波鼬,直到對方安全地回到木葉附近,才瞬身離開了。
對於偷偷地跟著自己的傢伙,宇智波鼬心裡清楚,但內心有些複雜。
宇智波內的族人他都熟悉,但絕對沒有見過那個人。
“對方不是木葉暗中培養的,就是那個斑的繼承者培養的。”
“那傢伙在這次行動中幫了自己一把,卻並沒有使出全力。”
“如果對方一開始就出手幫忙,父母大人有可能不會死去,似乎在維持著某種平衡。”
可無論是哪一方,都是他無法容忍的,只是現在也沒有精力去追究。
宇智波鼬第一時間返回村子,向三代火影彙報了此行的經過。
猿飛日斬聽聞後,大吃一驚,“什麼,又出現一位面具男,這次是左眼三勾玉寫輪眼,並不是卡卡西……”
鼬心情沉甸甸的,點頭應道:“是的,我毫無頭緒!”
日斬眉頭緊鎖道:“鼬,我絕對沒有讓下面這麼做。”
“可能是宇智波斑的繼承者,在你和宇智波藤治之間,對方這時出手幫你,可能是兩邊下注,想要拉攏你脫離木葉。”
鼬聞言沉默片刻,覺得有點可能,但並不大。
日斬目光陰沉,繼續說道:“如果不是宇智波斑的繼承者,我的腦中還有兩個人可能幹出此事。”
鼬簡言意賅地問道:“大人有懷疑物件,他們分別是誰?”
日斬沒有隱瞞,直接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其中一個你估計能猜到,他便是志村團藏,至於另一個則是大蛇丸!”
鼬恍然大悟:“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當時似乎就隱藏在場……”
對於這個大人物,他曾經聽說過,因為用活人研究禁忌實驗而叛逃,據說和志村團藏關係匪淺,的確有動機。
對於那兩個與自己有關的人,日斬有些頭疼,“鼬,發生了這樣的事,我非常抱歉,沒能及時支援你。”
“你先回家,你父母是為木葉犧牲的,富嶽的葬禮我會親自出席的。”
……
接下來幾天,草之國邊境發生的大戰傳到各大勢力的手中。
許多大人物一臉不可置信,均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震驚了。
他們連忙發動手中的力量,去那附近查探,隨即又引發了一次次小衝突。
當天傍晚,宇智波佐助放學,回到家中看到哥哥身影。
他剛準備高興地打招呼,卻看到對方正在佈置靈堂。
這一幕,佐助在大半年前見過。
那時,宇智波有許多族人死去,當時沒人告訴他原因。
直到最近村裡流傳出某個流言,佐助才知道一點大概。
具體如何,父母一直諱莫如深,不願告知,只說等自己長大了再說。
如今見剛剛在家裡如此佈置,他心裡頓時湧現出一絲不妙。
佐助連忙問道:“哥哥,父母大人不是去找你了嗎?他們在哪呢?”
鼬心中一疼,強忍著悲痛,伸手指向家中的堂屋。
他在覺醒萬花筒寫輪眼後,看過家族的祖傳石碑,得知其中的隱患。
自己的所作所為被族人所棄,鼬就在思考往後的餘生,並做出為弟弟鋪路的決定。
佐助連忙跑過去,直到看見一個被白布蓋住的人,靜靜地躺在房子裡,其身形和自己的父親一般無二。
他瞬間便意識到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盡是憤怒之色。
佐助彷彿陷入噩耗的幻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