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好在一日前李長安氣海中邪念只剩數道後,便沒再吸引過多外界煞氣,是以八卦清瘟陣能才能遮住痕跡讓此時院外的眾修行人看不出來,但他們若入院搜尋,便能看到李長安,憑他體內煞氣就可斷定他修行魔功。
黃仲此時的阻攔,也只是為李長安爭取時間罷了。
“不可再拖延,我去將他喚醒。”傳音者是黃仲的親傳弟子凌毓,自從那四宗修行人出現,他便請黃仲喚醒李長安,但卻被黃仲否決。
此時,黃仲亦沉喝道:“不可胡來!”
“師尊何必執迷不悟!此人何德何能值得為他冒此大險!”凌毓語氣焦急,略有不忿,他與李長安年紀相若,修為卻比李長安還高一些,李長安有什麼資格能受如此待遇?
“這位道友似乎知道些什麼?”烏夔宗一位門人見凌毓神色焦急,雖聽不見他的傳音,但也猜測出黃仲幾人應該擔負著極大壓力。
黃仲道:“不勞閣下多管。”
四宗修行人中領頭幾位對視幾眼,相互傳音。
一人瞥了凌毓一眼,“此人神色慌張,定有貓膩。”
“不必顧忌,我等不須動手,強行闖入便可,他們七個如何攔住我們三十餘人。”
四人齊一點頭。
凌毓見狀,已不顧師尊之令,轉身要回院子。
那四宗領頭修行人齊齊向前走去,一人道:“黃道友,再攔便莫怪我們不客氣了!”
黃仲並未阻攔凌毓,面色沉重道:“爾等身為修行人,強闖南寧王府邸,不怕南寧王一本參上靖道司?”
浮玉宗長老冷笑道:“待會還不知是誰參誰!”說罷飛身掠上。
眾修行人緊隨其後,有施展身法攔住黃仲七人者,有直接躍過院牆者。
但下一刻他們卻都齊齊停住,包括當先進院的凌毓也停了下來。
只見一身黑衣的李長安負著手從迴廊間踱了出來,施施然道:“諸位如此興師動眾上門拜訪,有何貴幹?”
他面色平靜,神態安然,猶如剛在花園中觀景而回,臉上更是掛著主人見客的微笑,倒像四宗之人真是上門來拜訪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