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石工人們乾的熱火朝。
他們是爽了,不過一邊的鮑志權卻是兩拳緊握,牙關咬緊,臉色難看。
客人在自家的毛料裡面賭出了滿綠冰種翡翠,那沒什麼,五龍倉就是賣毛料的,總要允許別人賺錢的。
客人在自家的毛料裡面賭出鱗王綠玻璃種翡翠,那沒什麼,五龍倉就是賣毛料的,總要允許別人賺大錢的。
客人將自家毛料裡面所有值錢的貨色都給挑走了,那也沒什麼,五龍倉就是賣毛料的,總要允許別人偶爾多賺幾次大錢。
客人將自家毛料裡面所有值錢的貨色都給挑走了,只留下了一堆垃圾,那還是沒什麼,五龍倉就是……就是你老木!
鮑志權不斷的深呼吸,試圖緩解不斷升騰的滾滾怒氣,奈何效果並不理想。
尤其是被逼無奈,只能選取下策,在所有客人面前,將剩下的全部毛料銷燬一空。
整整一批毛料,就這樣全部被毀了。
而且還是出自自己的命令,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決定。
雖然價值不菲,但已鮑志權家裡的財力,這樣的損失還承受的起,遠遠不至於傷筋動骨。
只是對於五龍倉聲譽的影響,就很難估量了。哪怕自己應對算是快樂,措施也算得力。
太鬱悶了!太憋氣了!
鮑志權胸膛起伏,差點就要爆炸開來。
黑西裝和其他五龍倉的高層都畏縮的往後挪動身體,儘可能的離他遠一點,免得一不心,被炸的體無完膚。
司徒超洪卻沒有這個顧慮,鮑志權越是生氣,他就感到心情越暢快。
“鮑總經理,夠氣派,夠魄力,佩服!佩服!”
楊永輝也稍稍收斂了臉上笑容,深深的看了鮑志權一眼。
這個心思,這個決斷力……
原本以為鮑志權就是一個家族派下來鍍金的公子哥,虛有其表。但剛剛的表現,讓楊永輝對他印象大為改觀。
不錯,算是個人物。
楊永輝專門找司徒家的生意對頭賭石,也是存了順便幫他們一把的念頭。
拿走了全部有翡翠的毛料,讓五龍倉的原石毛料質量斷崖式下降,乃至近乎清零,將數量眾多的這一批貨徹底毀掉,這還是其次。
關鍵是在場和不在場的客戶遲早會領悟出來,這批毛料已完全變成了垃圾,誰下手誰就是傻瓜。
而今過後,誰又知道五龍倉將這些垃圾如何安置,弄到什麼地方去坑騙顧客。
這樣的猜疑,這樣的不信任,將要對五龍倉的聲譽造成極大的不良影響,這才是最要命的。
沒想到鮑志權能夠當機立斷,立刻做出決定,現場將所有毛料全部銷燬了。
這傢伙,卻是算個人才了。
當然,不管鮑志權怎麼樣,楊永輝也不覺得跟自己有多大關係。
自己就是跑來買玉石,買完拍拍屁股走人,以後還會不會再次光顧林江縣都不一定,兩人恐怕不大會再有交集。
嗯,若是有的話,該害怕,會倒黴的也絕不是自己。
“哼!”
鮑志權冷哼一聲,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他實在是氣得要死。
“鮑總經理,嗯,打擾一下……”
楊永輝倒是禮貌十足。
鮑志權卻是對他更加的氣惱,就是這個年輕人,一手導演了這一牽
“楊先生既然已經挑選好毛料,而且也解石完畢,怎麼還逗留在我五龍倉,難道等著我請你們吃放?”
這樣的話語,從鮑志權嘴裡出來,算是很沒風度了。
不過楊永輝沒有計較,依然很和氣的模樣。
“是這樣的,鮑總經理,其實這些個翡翠,分量還有點不大足夠……”
“啥……不大足夠?”鮑志權楞了一下,才全身一顫,打了個冷戰。
“什麼意思?”
楊永輝道:“記得剛才鮑總經理過,你們五龍倉後面還有一個大型的原石毛料倉庫。要是這裡的毛料挑不到中意的,可到後面倉庫去直接選取。鮑總經理,你該不會是忘記了吧?”
鮑志權背後的冷汗涔涔而下,舌頭都像是有點打結了。
“你、你都挑、挑選了幾十塊原石、原石毛料,全部開出翡翠,這、這都還不夠嗎?”
這樣的禍害都還嫌不夠,你還要趕盡殺絕?
鮑志權心中怒吼,楊永輝像是一無所覺,眼神往解石大軍那邊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