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聽楊先生的。”
鄧廷建回頭向兒子吩咐。
“統朋,眾位大師為了咱們鄧家的事奔波操勞,咱們鄧家不能視而不見,裝作沒有這回事。回頭你替我好好的設宴答謝眾位大師,答應的酬金一分不能少,要全部如數支付。知道嗎?”
鄧少爺鄧統朋連忙點頭,低聲答應,轉身招呼那些風水大師去了。
一眾風水大師頗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風水大師幫人看風水,辨吉凶,定前程,自然是很受歡迎和尊敬的。
但這個尊敬,放在權貴人家,就要大大的打個折扣了。
要是真的幫的上大忙,對方自然不吝重金酬謝,以禮相待,奉為上賓。
但如果辦不了事,或者事情辦得不夠漂亮,主人家翻臉就翻臉,掃地出門,外加嘲諷斥責一番,也一點也不奇怪。
就好像之前大家在鄧家莊園裡面的遭遇。
而這些不大美好的回憶,全部都是拜眼前這個鄧少爺所賜。
如今鄧少爺恭敬有禮,招呼一眾風水師移步偏廳,安排用膳,對比之前的待遇,眾位大師們都要懷疑這鄧少爺是不是換了一個人,或者鄧少爺是不是還有一個相貌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兄弟。
所有人都明白,一切待遇的改變,都是楊大師所帶來的。
他們看向前面的楊永輝,目光炙熱。
真正的權貴世家,對於風水師的態度如同工具,用的時候客客氣氣,不用的時候裡都懶得理你。
真心交朋友?他們自知還沒有這樣的資格。
像這位能夠讓鄧家都要給面子,懟了少爺還能平等相交的楊大師,明顯已經脫離了風水師的範疇,晉升到了他們一直盼望卻觸控不到的層面。
楊大師他們看來是沒有機會抱大腿了,不過跟楊大師相交熟稔,兄弟相稱的樓國海及樓家,似乎是一個值得傾力結交的物件。
一時間,樓國海和樓安民收穫了眾多風水大師熱切的目光和笑容,就連一向不對付的趙家家主,也擺出了一副熱情的態度——即便那笑容十分勉強,皮笑肉不笑的看起來十分別扭。
楊永輝朝著樓國海揮了揮手,跟在鄧廷建身後,轉出了會客廳。
到得此時,樓國海的麻煩算是已經解決,楊永輝也將鄧家的問題攬在了自己身上。
至於他們的問題自己是不是能夠解決,楊永輝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櫻
要風水問題,擁有眼的幫助,楊永輝還真不信有自己搞不定的風水格局。
如果不是風水問題的話,樓國海之前的話很有道理,自己只是過來幫忙的,沒有打包票一定解決鄧家所有問題。
樓國海這話被人懟,是因為他沒有相應的實力底氣。
換了楊永輝,鄧家要是不識趣,蠻不講理,他也正好驗證一下自己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
楊永輝心態放鬆的跟在鄧廷建後面,一路欣賞鄧家莊園的風景建築,一邊默默觀察其中的風水佈局。
到了一間面積不大,但佈置雅緻的房間落座,下人們奉上香茗,楊永輝對於鄧家的風水,已經心中有了大概把握。
不過鄧廷建開口,首先問的不是風水問題。
“聽兒描述,楊先生身懷絕技,不知楊先生身屬哪一門派?”
楊永輝微微一笑:“雕蟲技,不足掛齒。要門派,我無門無派,獨自一人,甚至不屬於你們武道界中人。”
頓了一下,感覺得了一元宗好處,還頂著榮譽長老的頭銜,這麼撇清關係,對一元宗有點不太厚道,又補充一句。
“我跟一元宗諸位長老、掌門有點交情,勉強起來,也能算是一元宗的人吧。”
一元宗!
鄧廷建目光一凝,臉色也變得鄭重了幾分。
武道界三大巨頭,奇羅派、太乙門和一元宗,那是壓在武道界所有門派頭上的三座大山。
在三大宗派之中,一元宗雖然實力排行最末,但對於其他門派來,依然是不可逾越、不可反抗的龐然大物。
更不要,今年正好輪到一元宗坐莊,掌管武道聯盟這個管理全武道界的聯合組織,話語權達到了頂峰。
鄧家雖然實力不弱,在武道界也有不的威名。但跟一元宗相比,還是高下立見,差距明顯。
這個年輕人不過二十來歲,比自己兒子大不了多少,居然跟掌門、長老有交情?
不會是假的吧?
鄧廷建心中猜疑,楊永輝自然能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