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解了呢。
如果僅僅是在這個上面並不是身體受傷,那麼他還沒有多擔心,可是聽了司令員這話,忽然他沒有那麼有信心了。
如果不是白曉情況到了非常危急的時候,怎麼會有上峰的命令專門讓他趕到貴省去。
這些疑點融合在一起,只能告知一個他不想知道的真相,白曉出事兒了。
而且情況一定非常危急。
自己除了軍人之外,另一個身份就是白曉的丈夫。
他坐在椅子上胡思亂想。
眼前的菸灰缸裡漸漸堆滿了菸蒂。
在他焦急萬分的時候,終於機票送到了。
安志遠拿著機票,司機送他直接去機場。
當他心急如焚的趕到貴省的時候,才知道從他所到達的機場要到白曉他們所在的縣城小鎮還需要十幾個小時的汽車,多虧司令員已經安排了當地的軍方派車送他去。
這絕對情有可原。
一路的顛簸,路況越來越艱難。
安志遠的心卻越來越沉,從道路上就能看出來那個地方應該是個非常偏遠的地方。
作為一個軍人的家屬,他不能要求自己的妻子享受最好的待遇。
但是這裡的情況遠處於乎他的意料。
到了縣城,縣政府一聽說他是白醫生的家屬,立刻有人帶他直接去了吉寨。
步行了,幾個小時之後,他終於看到了吉寨這個地方。
一個小小的村落已經被全副武裝的武警官兵戒嚴了。
光是看那些全副武裝的消毒服就能知道這裡的疫情非常嚴重。
和這裡的武警官兵進行接洽之後,對方已經知道,他是白醫生的丈夫。
迅速拿出防護服讓他把防護服穿上。
有人把他領進村子。
在隔離區終於看到了白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