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去?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節點的選擇似乎在她眼中已經是很自然的行雲流水的完成。
彷彿天生就應該知道應該怎麼去做。
已經不需要說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裡,只能看到薛教授瞪大的眼睛注視著顯微鏡。
表情幾乎是震驚的。
因為在顯微鏡的底下血管吻合的地方,漂亮的打結處看起來讓人賞心悅目。
無論是縫合還是打劫,所有的程式都保持是相當的一致性。
這個……真是新手?
這是零基礎?
薛博士抬頭瞅一眼白曉,這個丫頭沒說實話啊。
她在戰場上可乾的不一定是中醫的活兒啊。
自己光是知道這個丫頭上過戰場在前線見過血,可是根本不知道什麼樣的殘酷戰場才可以把一箇中醫大夫培養出了外科精英的縫合水平。
他這種大師級別的外科醫生在這裡,任何人都不可能在他眼前造假。
只是看到了這麼一個簡單的手術,當然,在他眼中也許都不能算是一個手術。
一箇中醫科大夫卻做到了非常完美,尤其是血管吻合術,自己甚至都沒有去給白曉介紹,所謂的掩飾沒有做所謂的指導,也沒有做。
然後人家就乾淨利落的完成了這樣一臺手術。
薛博士不由得越發欣賞。
可以把一手縫合術練到這種境界,怪不得他們軍區醫院要把人送到他們醫科大學來培養。
這是人才呀。
這樣的技術有多難?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
薛博士更加堅定了不會放棄遊說白曉的工作,這樣一個好苗子居然已經有了這樣高超的水平,如果再放任她在這裡浪費時間,簡直就是對人才的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