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根本聽不到。
她坐在沙發上,神思恍惚,這一切怎麼發生的,鬱邵雅絕對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按照時間上推算,鬱邵雅當時和尚峰就算出了問題!可是還不至於轉身就找了別人。
這不是鬱邵雅的風格,那麼白敬山和鬱邵雅是什麼時候攪和到一起的呢。
這上一輩的人也太亂了。
白松聽到白曉回來!可是沒進去,一點動靜都沒有,急忙問,“白曉!是你嗎?”
送個人送的怎麼不說話了。
白曉走到白松病床前,白松一看到白曉通紅的眼睛,也是嚇了一跳。
“怎麼了?曉,怎麼了?和大哥說,誰欺負你了,大哥給你收拾他。”
白曉默默地走到大哥的跟前,想要笑,但發現比哭好看不到哪兒去,默默地坐下,靠在大哥的胳膊上,一句話也不說!越是這樣,白松越是擔心,這樣的白曉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白曉,有什麼心事都藏在心裡,問題是他還不知道妹妹怎麼了。
“曉,有任何事情都要和大哥說說,大哥不是外人,有任何的委屈不高興,大哥都在這裡陪著你。”輕輕的撫摸白曉的發頂,這個動作一百年也不改變。
白曉的淚水這才落下來,白松感覺到自己胳膊上的病號服熱熱的溼溼的,心裡一痛,“誰欺負你了?是那個白敬山嗎?”
白曉點點頭,又搖搖頭。
“大哥,白敬山說他是我爸爸,還拿出了親子鑑定書。”
一句話把白松震得目瞪口呆。
白敬山是白曉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