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皺了皺眉,他看不起那種自以為是的人,尤其是藉著別人的名頭欺世盜名。
敢這麼說,自然是因為他聽老師斯密斯說過了,這個白曉當時坐老師的助手上臺的時候,剛剛學習外科手術技術不過一個多月。
一個多月的外科進修生,還能幫助老師找出了隱藏的問題,這太可笑了。
要是這樣可以的話,還要他們這些學生幹什麼。
他們多少人不是辛辛苦苦多少年的學習,才能成為一個主刀。
不過是不知道什麼關係,再加上老師的愛惜,不忍心說出事實,就到處打著和斯密斯同臺手術的名號,到處招搖。
不就是覺得斯密斯老師不在國內,也不可能和一個小輩計較,才敢這麼肆意妄為。
他可不是老師,就是要揭穿白曉的真面目。
“顧教授,您說話也不能怎麼說,白醫生又沒招您沒惹您的,您這麼說,對她不公平,再說了她怎麼就是欺世盜名?她做的手術那是有目共睹的。”齊雨晴努力的為白曉正名,即使面前的這一位大咖,她惹不起。
“你親眼見過她手術?”
“沒有!”
下意識的回答。
“沒有你就沒有資格這麼說,那些手術是多少人合作完成的,不是站在手術檯上,就一定是主刀,手術的成功與否很多人都付出了,沒有其他人的配合!誰都不能說是某個人的功勞。”顧仰之懟的齊雨晴說不出來話。
“可是你不是也沒有看到過,您有什麼立場說這個話?”
低聲的咕噥,結果還是被顧仰之聽到了。
“齊醫生,我作為參賽小組的副隊長,更是代表團的主要參賽選手,我覺得你必須給我道歉,否則我會懷疑你的能力是不是符合這一次的比賽要求,為了不拖所有人的後腿,我覺得我有必要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齊雨晴張了張嘴,自己好不容易得到這一次的參賽資格,顧仰之這是要給她小鞋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