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一隊。
回到家裡,家裡也是陌生的,妻子不在家,家裡的保姆告訴他,妻子去美容院了,也是這個女人大概就只會上上美容院,逛街買衣服,買包包,花起錢來一點也不手軟,隨隨便便一個包包,一件衣服都要幾萬塊。
一點也不關心他在外面是過得什麼日子,這個家裡太冷清了。
父母的房間也沒人,父母去弟弟家裡散散心,他忽然就覺得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自己想要把胸中的鬱悶說出來,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傾訴的人。
躺在床上,他忽然就想起了鬱邵雅,說認真的,他自從離開鬱邵雅,就在也沒有想起來過她,他的生命中所有的輝煌美好都不允許他想起來那一段歲月,和那一個女人。
因為想起鬱邵雅就代表了他想起來自己不堪的過去,自己曾經利用一個女人,一個最愛自己的人,做出了最齷齪的事情,如果說他沒有愛過鬱邵雅,那是假話。
鬱邵雅身上有著書香門第女孩子獨有的氣質,溫柔體貼,說話的聲音總是緩緩如清泉沁人心脾,讓人舒爽。
就是因為這樣他越發不敢面對鬱邵雅,他做了禽獸才做的事情。
如果那個時候自己沒有放棄鬱邵雅,現在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現在鬱家的一切資源都是他的。
還需要他求爺爺告奶奶?
還有白曉,他不相信鬱邵雅會做出背叛他的事情,鬱邵雅不會那麼做,她那麼愛他,怎麼會做出不知廉恥的事情。
絕對不可能。
白曉一定是他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