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扭頭,嘴角悄悄地勾起,其實這種感覺真的還不錯,有一個父親的感覺她已經多年沒有感受到呵護和寵愛,一絲溫暖,能抵萬里寒霜,一縷感動,瞬間融化心底寒霜。
白敬山站在走廊上,看著女兒消失在辦公室裡,興奮的狠狠地砸一拳牆壁,興奮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感覺,女兒邀請他一起吃飯,吃飯啊!
就是不吃飯!看著自己閨女吃,他也願意,只要白曉願意,就算是讓他看著她,他就能飽了。
女兒!
最親愛的女兒!
白敬山一臉的興奮的像是一個精神病人醫院在原地打轉,還不時得喃喃自語,不少路過他的醫生護士都不由得打量他。
白曉拿了揹包出來,“走吧!”
白敬山答應一聲,“哎,我來幫你拿包,讓我來。”
狗腿子的樣子,要是讓白氏集團的人看到,估計眼珠子要瞎了。
一把就搶過去白曉的揹包,笑的一臉的傻乎乎,就是笑,連話都不會說了。
下了樓,白敬山的車就停在馬路對面的樹蔭下,這個位置已經快要成了白敬山專用停車場,每次一來就停在這裡,他的那輛賓士就停在那裡,司機一看到白敬山,已經趕緊下車,點頭哈腰,“白總,您回來了!”
他看到白曉了,可是不解白總怎麼和這個女人一起出來的,難道白總還找她看病啊。
這個女人可是在他心目中沒好印象。
結果眼珠子差一點掉出來。
白敬山一走到車旁邊,一隻手開啟車門,笑的那個卑微還有討好,“曉,快上去。”
怎麼可能讓女兒坐到副駕駛去!好不容易有一個和女兒在一起聯絡感情的機會,想一想白敬山就激動。
他的心臟啊!
白曉就在司機瞠目結舌中悠然上車,白敬山也跟著鑽進去,坐在白曉身邊,看著司機還在一邊傻愣著,吼一嗓子,“開車啊!”
“是,是!”
司機想不明白,難不成白總老牛吃嫩草,看上這個女人了。
那豈不是要糟糕。
這個女人自己可是得罪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