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雨晴你這輩子沒見過男人?
然後身後他的手指,觸碰到她的手指。
她赫然不動了。
他的呼吸就在頸後,齊雨晴本就喘不過氣來,很快就看到他的手緩緩地覆蓋上了她的手背。
握著她的手開啟了房門。
“白松,你想怎麼樣?”
齊雨晴深呼吸一口氣。
不能讓他這樣繼續影響自己的情緒。
她不要!
回身擋在門前,她目光不善的注視著他。
她告訴自己必須決絕,看著他的眼睛說。
白松所做的動作是直接把她推進屋裡,然後自己神色自若的跟著走進來,把門鎖上,動作一氣呵成,流暢的像是做過千百次一樣,讓齊雨晴瞠目結舌。
還要這樣的操作。
白松這三年都在跟誰學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居然臉不紅想不通的做這些。
心裡一堵。
看起來這三年白松沒有白白浪費啊。
看看人家這動作流暢勁兒,沒少做這樣的事情。
一想到白松也對其他女人做出這樣的動作,她就心裡堵得慌。
“白松,你出去,這是我的家。”
緊接著,沒有語言的回覆,男人的身體覆蓋上來,堅硬的胸膛給她的身上帶來無限溫暖,叫人貪戀的熟悉的味道和溫度。
那麼自然的,就像是他們從來沒有分開過一樣的自然。
他把她完全壓在牆上,在她心跳升快時他輕輕把她抱在懷裡。
一手向下覆在她柔軟的腰肢上,那裡還是一如既往地纖細妖嬈,一手的拇指撫摸著她的嘴角,輕輕的摩挲這那細嫩的肌膚,然後俯身用力吻了下去。
氣息一旦交融,便是會喘。
她已經徹底失去神智。
綿綿的吻到來之前,齊雨晴就像一塊有稜有角的冰,恨不得扎的白松多幾個窟窿。
而現在整個人被他結實熱情的身軀捂熱,慢慢融化成了一灘有聲音的柔水。
白松進退有度的在齊雨晴耳邊停住,聲線強勢,嗓音低啞地把話灌入她的耳蝸裡:“這些年真的一點都不想我?”
聞著他身上獨特的男性味道,眼眶內忽然溼潤了。
氣喘吁吁的對他搖頭,歪頭到一側躲避著他壓下來的薄唇,微微發著抖的手指尖,明確的去抵推著他靠近的腰身,卻意外地按在了他腰間的皮帶上。
用力甩開他的大手,推他身體,不拐彎不抹角的抬起頭說:“白松,你憑什麼覺得我應該想你?憑什麼?你想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嗎?以前你說分手就分手!把我像垃圾一樣扔掉,現在你想回來就回來?
告訴我,你憑什麼?”